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被吓得纷纷跑远。
不管是衙门里的衙役,还是赵家的家丁,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赶紧躲远点保命要紧。
而衙门里的衙役和赵家家丁却没有火拼多久。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冲突便平息了下来。
大家定睛去看,只见所有赵家的家丁,都被衙门里的衙役按在了泥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手腕上被硬绑上了麻绳。
周桂还在挣扎着喊:“放开!赶快给我放开!你们知道我家员外是谁吗?知道得罪我们家员外是什么下场吗?!你们这些狗日的,都不想活了是吗?!”
周三生果断又抓一把泥巴,塞进周桂嘴里。
周桂:“唔唔……唔唔唔……”
所有家丁都闭嘴了。
周三生把周桂从地上薅起来,叫其他衙役:“全部押回去!”
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
身为西渡村的村民,他们平日受赵家的迫害是最多的,怕赵家已经怕到了骨子里,因而此时眼前的场景,简直让他们觉得惊恐。
他们不敢高兴。
只从骨子里冒出害怕。
居然有人敢这么对待赵家的家丁?!
人群里头,看愣了的还有那个叫旺儿的。
在周桂等人被押走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立马又往赵宅跑。
跑回去忘了歇气,直接在窗下说话:“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
能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落到他们赵家头上?
赵仪不耐烦道:“又怎么了?进来说!”
旺儿进了屋子,粗喘着气,语速也不慢道:“周桂和王四他们,都被衙门里的捕快给抓了,已经都押走了。”
“什么?!”赵仪听得眼睛瞪起。
旺儿又详细道:“他们打算阻止那些公差丈量家里的土地,谁知那些捕快也不是好惹的,两边就打起来了。周桂和王四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捕快的对手,瞧着三个也未见得能打过一个,很快就被按到地上,然后都被绑起手腕押走了。”
赵仪不信,“放你娘的屁!”
衙门里的废物捕快,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他的家丁,可都是精心挑选的,体格健壮力气如牛的人。
再者说,那些衙役哪来的狗胆,敢抓他赵家的家丁?
旺儿低着脑袋,“老爷,奴才不敢撒谎,说的都是真的。”
赵仪急得就要站起来,结果脚一落地,立时疼得哇哇叫,又立马坐回了罗汉床上。
赵太太紧张起身道:“老爷您别急啊,大夫说了,这腿还要再养上两个月才好,现在不能落地受重,再次伤了就更麻烦了呀。”
赵仪哪里不知道,他年纪大了,骨头伤了不好养。
但他没受过这样的气,也不可能不急,于是急着又吼:“反了反了!叫人抬轿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