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刘金勾心斗角打擂台,少了很多乐趣,变成正常的普通上班,有点累。但不再被打压,又还可以坚持了。
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平淡的过去。
商霁是在过年前一个星期回的宜城。
所谓小别胜新婚,他回来的几天,云瑶每天是早也上班,晚也上班,累得不行。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做爱,总觉得他在海市憋久了一样,可是以前他出差更久都没这样过啊。
好在这种日夜打工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很久没回家了,云瑶请了三天假,准备提前回家过年。
本以为以现在商霁对她的喜欢程度,多少会有点不舍,没想到听她说完,他的反应极其平淡,就回了个“嗯”就完了。
云瑶不能接受他还没有被自己的魅力完全所倾倒这个事实。
这就导致晚上她在衣帽间整理行李箱的时候,过一会儿就会跑回卧室问:“你觉得我带这件大衣回去怎么样?”
“这个小包呢?”
“东西会不会太多了?”
商霁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闲适慵懒地靠在床头翻阅项目书,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
“可以。”
“不错。”
“不会。”
吝啬程度好像超过两个字他就要收费了一样。
云瑶见一再的隐晦提醒他都没有反应,有点气急败坏了,背着她的小包就跑了出来,干脆爬上床,重重地坐在他身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哦,加上春节假期,我至少会在老家待上整整十天!”
她表情很夸张,神情很凝重,突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一般男人对女人有点喜欢的话,要分离十天总要有点不舍吧?
她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商霁脸上有一点不舍的样子?
商霁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项目书,摘下无边框眼镜,揉了揉鼻骨,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审视了一秒,“这已经是你今天晚上提醒我的第三遍。”
云瑶故作矜持地点头,“嗯哼。”
他终于要从他矜贵的嘴里说点什么了么。
商霁挑了挑眉:“依照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看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云瑶语顿了下:“嗯哼。”
这样说也没错,她是想要看看他的反馈来着。
宽敞而柔软的大床上,云瑶坐在床边上,神情很认真,还带着一丝期待。
这副表情……她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呢……
商霁实在是理解不了她曲折的脑回路在想什么,也没有时间去理解,他的项目书还没有看完。
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以及一沓厚厚的现金,塞进了云瑶的小包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回家玩得开心。”
云瑶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小包被塞满。
她,她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啊……怎么一言不合就给她塞钱啊。她见钱眼开的形象这么深入霁心了么。
“我不是这个……”她慢半拍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