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主动跟人说话,人家不理她,她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林豆蔻从不惯人毛病,遇到这种直接不理。
姚菊英一下子就觉得没面子了,忍不住抱怨,“若安,你看看,我刚才是夸她,她觉得她是帝都大学的学生,她瞧不起我!”
周何林冷笑,“谁瞧不起你了,瞧不起你的只有你自个儿!”说着,他拉起林豆蔻的胳膊就走。
周若安眼看着两人上了车,然后吉普车很快开走了。
他实在忍不住发火了,尽管姚菊英这人有很多缺点,但他们都那个了,他必须得负责,所以才死皮赖脸跟着弟弟,希望能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
没想到给搞砸了。
“不是我说你,人家刚才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她又不是我弟,多少一句能怎么了?”
姚菊英总觉得小时候被很多人欺负过,周何林欺负过她,但欺负她最多的,是海军大院那帮子女孩,这一直让她耿耿于怀,而且长大后,她觉得只有男性能对她友好,能给她带来好处,因此,对同性,尤其是和她一样的漂亮姑娘,态度十分冷淡。
比如在车上才见面时,她做好了心里预备,但没想到林豆蔻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更漂亮,而且人家还是大学生,心里一时转不过弯。
但她是不可能承认的,她气呼呼的说,“我不是心里紧张吗,我看见你弟就害怕,他小时候用鞋底子打过我!我也没有不理人,我冲她笑了。”
周何林小时候打姚菊英,是因为她偷东西。
周若安也知道这件事儿,他不跟她掰扯小时候的事儿,本来今天他是精心安排的,看完电影,四个人还要一起去吃饭,饭店他都找好了,等一会儿直接去吃就行了。
现在闹成这样,他一点儿兴致也没了,“菊英,我今天还有事儿,这儿有一趟车能到九儿胡同,你自个儿坐车回去吧!”
姚菊英扯住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说,“我不回去,我回去干什么呀,回去也是我自个儿。”
她一边撒娇,一边用手轻轻捏他的胳膊。
周若安像以前一样牵住了她的手,但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不耐和浮躁,他今天休班,其实是没什么事儿的,但这会儿就想回家了。
“菊英,我不骗你,我真有事儿。改天我再陪你。”
姚菊英冲他撒娇,“那你有什么事儿,带着我去不行吗,你放心,我肯定不捣乱,我不耽误事儿。”
周若安叹了口气,“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九儿胡同是个很窄的胡同,这边的四合院看起来也灰扑扑的,房子简陋低矮,姚菊英赁了两间南屋居住。
虽然是一个人,她带来的东西倒是不少,木床桌子椅子还有大衣柜,茶几凳子什么的,摆放的倒也很整齐。
她倒了一杯水给周若安,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了,并且抱怨,“这衬衫一点儿也不凉快,不如连衣裙凉快!”
周若安手里端着杯子,眼睛却盯着她白皙的脖子,以及大片大片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最后姚菊英没能换上在家穿的旧裙子。
周何林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那女的小时候手脚就不干净,她偷东西,以前海军大院有个生活服务部,就跟个杂货店似的,里头什么都有,服务员是两班倒,有时候着急倒班,早班的先走了,晚班的还没来,服务部也不锁门,就那么虚掩上就走了。那女的就偷吃的,我有次当场撞见了,她跑得还挺快,让我追上收拾了一顿。”
“还不止这些呢,后来她因为工作失误被医院开除,曾经孙运来好过,那人就是个无赖。”
林豆蔻皱眉,“那你哥这眼光也挺独特的。”
周何林也皱眉,“所以我得把他俩给拆散了,要不然,准没好事儿。”
林豆蔻好奇,“你怎么拆?”
周何林也没想到好办法,“我哥特别轴,别看成天嘻嘻哈哈哈的,其实心里特别有主意。”
“算了,不说这事儿了,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我哥订好了一个饭店,现在去还来得及。”
周若安订的是一家很有名的饭店,这里的门店经理是他同事的叔叔,也认真周何林,还问呢,“你哥咋没来,不是说四个人吗?我给留了一个小包间。”
周何林说,“我哥有急事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