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忐忑不安,笑着说,“爸,您今天没去上班啊,中午您想吃点儿什么,我一会儿亲自去做。”
郑友江斜了她一眼,直接了当的问,“小礼是周家的孩子?”
姚菊英听了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爸,您瞎说什么啊,小礼当然是咱们郑家的孩子。”
郑副师长见她不肯承认,干脆说,“你少装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思来结婚之前,和周若安处过对象。”
姚菊英想起这事儿就生气,而且也觉得特别委屈,她从小就有很多人追求,但婚前真的只谈过郑思来一个对象,至于和周若安,虽然也算是处过并且也上床了,但那不一样,那个时候她真的很绝望。
不仅工作丢了,姑姑还把她赶出了家门,郑思来倒是帮她赁了两间房子,但之后就像人间蒸发,总也不来找她,手里的钱都快花光了。
恰巧周若安就出现了。
但后来的事儿证明,周若安也并不是真心喜欢她。
姚菊英矢口否认,“没有,以前周家也住大院里,我和他本来就认识,他当时可能瞧着我可怜,请我吃了顿饭。”
她盯了公公两眼,又不要脸的补充,“可能他有坏心思,但我没看上他,我和他就是吃过饭逛过街,但绝对没有上过床。”
郑友江不相信她说的话,不过他瞅了一眼小儿媳妇有些无赖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问话也有些没意思。
他不耐烦的说,“行了,你记住,以后在家里专心带孩子,外头尽量少去。”
姚菊英笑着说,“爸,最近思来一分钱也不给我,我没钱出什么门,都一个多月没出去逛了。”
她自以为过了关,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
郑家住的是一栋三层小楼,她和郑思来住在三楼,她觉得有些渴了,先去一楼客厅拿了点儿水果。
等回到三楼,就看到儿子小礼半趴在地上,低声呜呜的哭呢。
她赶紧走上去把儿子抱起来,问,“宝宝怎么了,不小心摔倒了?”
小礼是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儿,五官和皮肤都像妈妈,又好看又精致,谁见了都要夸几句,此刻他委屈的瘪着嘴,先哭了几声才说,“爸爸打我。”
姚菊英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看到郑思来像瘫痪了医养躺在床上,她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抓起柜子上的扫床笤帚狠狠地打过去。
郑思来正发愁呢,他不能出门了,见不到赵莲莲是其次的,他的生意怎么办,下面那些人会不会出差错?
没想到突然挨了一下子。
他立即从床上弹跳起来了,也怒气冲冲的说,“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姚菊英这会儿不怕他,“小礼是你的亲儿子,他才多大你就打他,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郑思来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打他,我打他干什么?”
他的确没打小礼,但不像以前看到儿子就又亲又抱,不仅如此,儿子往他身边凑,他还轻轻推了一把。
姚菊英不信他,“小孩子不可能撒谎,我知道你心里咋想的,但我告诉你,他就是你的亲儿子,你要乱想,那是你傻!”
郑思来冷笑了两声,“你干得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宋大姐都跟我说了,有一阵子,周若安经常去找你。”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干了坏事儿的样子,是瞒不住人的。
宋大姐的原话是,“有时候大白天的都能听到一些动静,反正院里人对她意见很大,得亏她很快搬走了,不然也要撵她走了。”
姚菊英闪过一丝慌乱,她和周若安当然上过床,而且还不止一次,说实话,那一阵子她还挺喜欢的,因为在床上周若安比郑思来温柔多了,特别顾及她的感受。
但这事儿只能烂在肚子里,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