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已经被打出阴影了,躲在端走功德莲花台上的燃灯身后,不敢露头,一脸愤恨委屈瞪着广成子。
玄都,多宝和广成子已被佛门子弟围个水泄不通。
道祖和太上、太元圣母澹玉三圣,静观天幕看戏。
天幕中,多宝作揖弯腰一礼,一副天王老子第二我也第一的表情,悻悻道,“实在抱歉,失礼了。”
他那个样子,一点也没失礼的自觉。
广成子亦是不解恨地瞪着阐教的那几个叛徒,阴沉说道,“主要我们一来你们便围着,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以为你们是想打架,你们几个没事吧,慈航。”
广成子咬着后牙槽喊出了慈航的名字。
慈航本来是挨揍最狠的一个,一张脸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了,门牙也掉了,这下被广成子一点名,瞬间就炸了。
指着广成子怒不可遏道,“大师兄,我现在是佛门子弟,你拿什么身份来教训我,看以往情面,这次我便既往不咎了,你要再敢胡作非为,我等就完请世尊母佛做主了。”
一句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佛门子弟了,还嘴快喊广成子大师兄,连连呸、呸、呸,傲娇地扬起了脑袋,心不服,口也不服。
广成子冷哼,负手而立,“叛徒慈航,这里可没有你的大师兄,做你这种二胰子的叛徒师兄,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你……你骂我。”慈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到自己一身的伤,想到自己也不是广成子对手,只能咬牙愤恨地咽下这口气。
陆压和药师还有弥罗佛则心境大好,他们是巴不得慈航一行人被打死打残疾得了。
弥罗佛笑得幸灾乐祸亦是心中愤恨不平,几个新投诚的也妄想和他们这群嫡系的佛门子弟争教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见闹剧不断,燃灯双手合十从一朵功德莲花台上走下来,对着玄都、多宝和广成子礼拜,不怒而威。
“不知三教道友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多宝嘲讽一笑,阴险至极。
广成子更是一脸看好戏,盯着燃灯的眼睛如盯着一条死鱼。
玄都面无表情,甩出了大道天书法旨。
圣人法旨降临西方灵山圣地,所有西方灵山子弟皆跪地不死,整个西方无殃芸芸众生亦是长跪不起,礼赞圣人大慈大悲,恩泽洪荒天地。
同样跟着的燃灯心中已经隐隐升起不妙之感。
“宣洪荒众神之母,洪荒众神母神太元圣母娘娘法旨,封神量劫定,天庭诸神归位圆满,洪荒天地次序分明,阴阳有序,天庭诸神已归位,天庭阳神为天神,地府阴神为鬼神,各司其职不得逾越。”
“洪荒众神母神太元圣母娘娘法旨,封神量劫定,洪荒天地休养生息三百年,三百年后,中天浩劫开启,诸天万界神明,诸天圣人子弟悉数应劫,问鼎中天封神。”
多宝亦是甩出一道大道天书法旨,“宣洪荒众神母神太元圣母娘娘法旨,天幕之下已是凡尘,天幕之上是为九层天,中天诸神法界已开辟,三百年后,中天浩劫开始,中天诸神悉数归位。”
广成子死死盯着燃灯,笑得阴险至极,“宣洪荒天地众神母神太元圣母娘娘法旨,燃灯叛师叛教,命,人教玄都,截教多宝道人,阐教广成子,将其擒至中天诸神法界,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玄都、多宝道人、和广成子三个冰冷无情威严震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洪荒天地,整个洪荒诸天震荡,普贤他们几个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拘留孙等瑟瑟发抖,普贤和慈航抱头痛哭。
燃灯神色巨变,阴晴不定,西方灵山的本土子弟,弥罗佛一行人均瞠目结舌,不少被准提渡去了的截教弟子亦是诚惶诚恐,怕殃及自身。
“燃灯,你是自己跟我们三个走,还是我们自己动手呢?”广成子冷嗤道。
燃灯痛苦闭眼,众目睽睽之下,他无了退路,只得跪地不起,高呼三岁太元圣母娘娘慈悲圣名。
又对着功德金莲上的佛光双手合十,高呼道,“弟子燃灯,跪求南无阿弥陀佛接引佛,南无阿弥陀佛须菩提母佛为子弟做主。”
大混沌西方灵山佛国天,准提神色铁青,秘法传音太元圣母澹玉,“小师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收拾燃灯,是不打算给我和接引留一分颜面了,是吗?”
本是秘法传音,结果太元圣母澹玉不讲武德,显个神通将准提的秘法传音传到玉京山。
“准提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呢,燃灯叛教叛师何去何从,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准提冷笑,“太元,是商量好了,可你没说是这样打脸西方来收拾问罪他,吾忍了你不知几回了你知道吗,你这般不留情面,是准备彻底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成?”
太元圣母澹玉啧啧摇头,正欲怼回去,道祖用个手势却打断了她,冰冷无情训斥道,“是又如何,你又欲意如何呢!”
大混沌西方灵山佛国天的准提接引冷不丁一听,直接傻了眼,忙起身对玉京山方向跪地不起,高喊师尊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