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沌虚空天出现一道涟漪,只见燃灯浑身佛光普照身似金身,他踏破虚空,念着佛经梵文踏云出世。
行至西方灵山二圣跟前,低头垂目对着南无阿弥陀佛接引佛法相双手合十一拜,又对着南无阿弥陀佛须菩提母佛双手合十一拜。
“南无阿弥陀佛~”
轰隆隆~~~
天道感应西方灵山佛门佛祖立,一道法则气息落到燃灯额间,燃灯顿时生出法眼,光溜溜的脑袋后面更是升起一轮佛轮,比任何佛门子弟脑后的佛轮金光还要刺眼夺目。
大殿内的佛门子弟全都看着燃灯,目光之中带着探究诧异之色,西方嫡系子弟的面容已经逐渐阴沉。
燃灯一步一念,踏入西方灵山佛国净土的金莲之上。
“我作佛时,所有众生,生我国者,究竟必至一生补处。”
我作佛时,生我国者,所须饮食,衣服,种种供具,随意即至,无不满愿。十方诸佛,应念受其供养。若不尔者,不取正觉。
“我作佛时,国中万物,严净光丽,形色殊特,穷微极妙,无能称量。其诸众生,虽具天眼,有能辨其形色,光相,名数,及总宣说者,不取正觉。”
“我作佛时,十方无央数世界诸天人民,闻我名号,皆得欢乐。
燃灯坐上了佛祖之位,功德金云落到他的身上,金身已成。
陆压、大势至、药师和弥罗佛一行西方灵山嫡系子弟,均神色隐晦心境大变,弥罗佛低头垂目,已没了笑脸,眼泪在他的眼眶中打转。
一直低着头的陆压亦是咬牙切齿,嫡系子弟五个脑后悬起佛光佛轮的时候,他自认为自己是最有可能做佛祖之位的那个人选。
他不但有强大的妖族做后盾,妖族还有一个妖族圣母女娲娘娘,怎么着都该是他才是,结果……结果却是这样。
大势至和药师便更不甘心了,大势至差点就站起来高喊不服了。
药师一直认为,即便自己没这个福气机缘做佛教的佛祖,那也该是同甘共苦的嫡系师兄师弟当中的一个吧。
结果呢,偏偏便宜了一个刚投靠的外人,便宜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燃灯。
洪荒天地诸天无殃芸芸众生皆知,西方疾苦尔,然这些年在西方灵山,诸多师兄师弟都是诚诚恳恳一心向佛,从来没有二心的,功劳不敢说多少有没有,苦劳总是有的吧,
结果呢,燃灯这厮为西方灵山做了什么,什么贡献都没有,结果他成佛祖了。
深思细想之下,实在让人寒心,药师闭目,心如刀割之苦不亚于当初割肉喂鹰。
一脸落寞的地藏已经麻木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成佛的机缘,可还是心存幻想,以为师尊会念在他在地府渡无数阴魂厉鬼有无量功德的份上,让自己成佛成祖,不成想,竟是想了个寂寞。
还记得那年在地府和太乙真人争位之时,他意气风发满腔热血,自认为依靠自己的修行和修为,不用多少时间就能把地府的阴魂厉鬼渡个干净。
他许下大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渡尽,方证菩提,结果却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整个洪荒的英魂厉鬼实在太多了,源源不断,渡之不尽尔。
罢了,回地府了,佛门的事,他再也没有多少热情了。
须菩提母佛法相威严,带着认可的笑意,连连道。“大善尔。”
“燃灯为我佛门万佛之主,尊号燃灯佛祖!坐五茎法莲。”
燃灯双手合十,按捺住微微些许激动的心,低头说道:“谢佛母,谢南无阿弥陀佛接引佛,弟子燃灯,定不负接引佛和佛母所托。”
历经圣人问罪,赐死赐破体金丹,大起大落,可谓是生死两难,当下他对佛祖之位以没了多少的热衷,而今成了佛门的万佛之祖,他心里也只有些许的悸动动容。
接引准提法相虚影点头,一抬手,法相身形连带着金莲台逐渐隐退消失在虚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