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睺?”
原来是他在这里搞鬼。
“吾道是哪位尊驾降临,原来大名鼎鼎的魔祖老人家啊。”
罗睺玄袍曳地,面容枯槁雌雄难辨,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落在澹玉身上。
“啧…啧…,瞧瞧,这不是我们洪荒天地诸天万界那位开辟中天之天的先天圣神太元圣母娘娘嘛!”
太元圣母澹玉作揖半礼,呵呵笑道,“原来魔祖老人家对吾也有几分关怀呢,谢谢你惦记啊。”
魔祖罗睺冷哼而道,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您可是那开天盘古脐带血孕育的太元玉女先天圣人圣尊,是洪荒天地大慈大悲的众神之母,举世无双的诸神母神神君,吾等至高无上的星辰神母神君,更是风雨气息之祖,啧啧……,诸天万界,谁不认识您啊!”
澹玉哎呀一声,负手而立笑道,“魔祖大驾光临中天诸神法界,总不是就为了给吾溜须拍马的。”
魔祖罗睺见太元圣母澹玉还不知死活的嘴脸,瞬间便怒了,周身黑雾缭绕,显了真身。
那张面容仿佛被万千怨魂啃噬过,左眼是猩红竖瞳,右眼嵌着额头凸起的三根暗紫色骨刺之中,
他声音忽男忽女,似老妪啼哭,又似稚童嬉笑,间或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你这贱人名号倒是响亮,做梦也没有想到吧,堂堂的先天圣人圣尊,竟会落到吾的陷阱之中吧。”
中天初开,满天诸神尚未来得及归位,魔头罗睺却无声无息先入了中天,这简直是天衣无缝中的一隙。
太元圣母澹玉推演无数遍,也始终推演不出,这魔神究竟是从何处潜伏而至的,他有此神通在圣人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说不得已经证得魔道。
“你也不过就是一鼠辈尔,藏头露尾的,也只能拿小辈练练手了,吾若全盛时期,尔岂敢露面,说来说去,你还是托了吾孩儿的福。”
魔祖罗睺哈哈大笑,那笑声沙哑得犹如破铜烂铁,难听至极,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丝毫不在意太元圣母所言。
“昔日的太元圣母娘娘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今日要是如丧家之犬般要陨落在自己开辟的中天之中,毫无还手之力,可真真是天道无常了。”
澹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眸光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屑一顾地讽刺。“呵呵天道。”
“区区幻实小魔天而已,还需依附吾中天才能问世,啧啧……,看来你这魔祖的魔道修得也不怎么样嘛,干脆不如跪下拜吾为师重新来过如何。”
“吾惯是慈悲心肠的,心情一好,顺便指点你一番,说不定你的魔之大道便也成了,不必这般谨小慎微像条丧家犬一般藏头露尾的,多丢份呐。”
罗睺被戳破后顿觉颜面扫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魔气如汹涌的浪涛般疯狂翻涌,仿佛要将整个中天都吞噬。
“贱人,你休得嘴硬!”他怒喝一声,双手飞快结印,一道道魔光如利箭般朝着澹玉射去。
澹玉冷笑眼神中毫无惧色,就在魔光即将击中她时,她元神中突然绽放出一道柔和的金光,竟将魔光尽数挡下。
一道法相虚影惊鸿一现,整个中天诸神法界步步生莲,终是幻实小魔天中找到了被控制心神的夜游神绿童,拂袖一甩,将其护下。
罗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他没想到太元圣母澹玉到了如此境地,竟还有反抗之力。
澹玉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眼尾都没扫罗睺一下,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像碎冰撞玉。
“不愧是魔道的魔祖,这般地上不得台面,吾观你一把年纪也是混得憋屈,就别老舔着脸给自个儿戴魔祖魔祖的高帽了行不行,魔之一道有你这么一个拿不出手的魔祖,魔道自行奔溃原地分崩瓦解也好好过被你这厮污了门面不是。”
罗睺猛地抬头胸口剧烈起伏,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死死盯着澹玉:"你你这贱人,你……你胆敢再说一遍。"
"呵呵……。"澹玉终于抬眼,眸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寒潭似的冷光,"吾说,魔之一道有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真真是魔之一道的耻辱,实乃家门不幸也。"
"贱人找死!"罗睺的弑神枪呛啷出鞘半寸,寒气直逼澹玉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