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如来无情嘲讽,挤眉弄眼嬉笑道,“是我镇压的猴子,你是选择性遗忘了,对吗?”
“那是上面约定好的,做做样子给你西方佛门面子而已,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玉皇张百忍暴跳如雷,指着多宝如来喝骂,“你这个死胖子不提猴子你会死吗?我有媳妇,你有吗?有吗,有吗!”
玉皇大帝的灵魂质问震耳欲聋,让一贯能言善辩的多宝如来一时间愣住了神,一脸茫然,无言以对。
他真就没有啊!
玉皇大帝见之猖狂大笑,终于,终于是险胜了一回。
待他笑得得意忘形之时,多宝如来挑着眉双手合十摇头不止,“阿弥陀佛,如此一来,你不止被猴子打过,也被你媳妇收拾过了,没办法,我太了解你了,你惧内啊。”
玉皇大帝直接裂目破防戳中痛处,咬牙切齿,“你放屁,我能堂堂天帝岂会惧内?”
“既不惧,如何区区凡间帝王都能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不亦乐乎,而你却是从始至终都是只能一枝独秀开花结果呢。”
玉皇大帝拂袖一甩,“我忠诚,我洁癖,我专一,我对家庭负责任,你有意见啊?”
多宝如来噗嗤一笑,用手指扣着眼眶中的眼屎,眯着眼睛不留情面道,“惧内便惧内呗,扯多么有的没有干什么嘞,这瑶池金母她又不在这,喊给谁听啊你。”
“你没有媳妇。”玉皇大帝冷冰冰道。
“吾西方灵山四大皆空,得逍遥自在大净土尔,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要媳妇做什么,要来惧内吗?”
玉皇大帝嘚瑟一笑,对着大混沌作揖三拜叩礼,“吾玄门道统从祖上便是一脉相承从一而终的,一纸婚书契约更是诸天万界祖师见证,吾承吾祖师爷的从一而终,你还觉得我是惧内吗?”
多宝如来顿时愣在当场,闭口不言神色隐晦难看了几分,抹了一把脸,咬牙为难地咽下了这口气。
看戏的小勾陈已经憋得腮帮子鼓鼓前俯后仰的,要笑出声了。
多宝如来懒得搭理玉皇大帝,亦是起身对着大混沌虚空方向双手合十,三拜叩首礼赞,“礼赞太上师伯,礼赞祖师爷,礼赞诸天圣人庇护诸天,阿弥陀佛!”
语落重新坐上莲花佛台,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盯着玉皇大帝,“哦,对了,你还记得吧,你妹妹好像被凡人睡过,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玉皇大帝脸色一沉,“……。”
“对了对了,还有你那个外甥女杨什么来着,也是被凡人睡过的,九重天漫天诸神为了给你留几分颜面,生生将犯了天条的罪孽,委婉道成是定情凡人,哎,这年头天庭的神仙多难做啊。”
“……。”玉皇大帝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已经在崩溃破防的边缘。
然多宝如来渗毒的嘴不打算饶人,愁眉苦脸的模样有几分像接引的假慈悲法相,“其实严格说起来,最最可怜最最自暴自弃的,还是数你那不知凡间疾苦的亲闺女小七啊,你真的是把她给惯坏了啊!”
他话音落,玉皇大帝张百忍直接开掀桌子开干了。
多宝如来一个响指躲过,玉皇大帝那头已经杀了过来。
九重天银河两端一会儿霞光异彩,一会儿昏天暗地。
我无聊透顶已经摆好了桌子板凳和琼浆玉液,法指一点,天上地下的土特产瓜子水果直接招呼上了。
“没打个三天三夜,这两尊大神肯定是不会完的。”
勾陈见鬼一样盯着我上下打量,“圣子哥哥意思是打算躲在这里看个三天三夜了?”
“怎么,你要走?你要不再去你爹偷点好酒好茶过来,听说他从各处又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呢。”
他痛苦闭眼,末了垂头丧气地捂着脑袋,后悔死了。
我侧目而笑,提醒他道,“我是圣子,不是魔鬼。”
小勾陈惊恐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我不着痕迹装了个叉,耸耸肩淡淡一笑,区区他心通而已,吾早已经滚瓜烂熟了。
最最可气的是,这他心通竟在诸天圣人那一点用处没有。
真真是一点排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