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神绿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我恍然大悟掐了掐眉心,“原来是你要搞夜游神啊我的天,怪不得他上天入地都找不到儿子和媳妇哈哈,笑不活了要。”
通天小叔父摇头,不忍直视负手而立道,“即便你母亲还未大圆满归来,诸天万界,也没有谁闲得敢去搞他夜游神的,吾亦更不会了。”
语落,他神神秘秘对着我附耳低语,秘法传音道,“想不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连连点头,哀声一叹衷心为夜游神绿童感到心累,“除了你们这些闲得万分无聊的圣人为了制衡使了手段,还能是谁啊。”
通天小叔父听罢摇头不忍直视,连连摆手道,“洪荒天地诸天万界,圣人彼此之间确实需要手段制衡全局,但夜游神绿童的事不是这么回事。”
我对着通天小叔父作揖一礼,“请祖宗解惑。”
通天小叔父噗嗤一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诸天圣人的嫡传子弟,乃圣人延续传承也,诸天圣人乃其祖宗、其生生之父母尔,就你母亲那护犊子的脾性,你西方那两位师叔,敢在绿童渡劫时期伸手去搞他啊,他们躲还来不及呢,是不是傻啊你们,这点脑细胞都没有?”
我听罢脑筋真就一时间转不过来弯来,若没有诸天圣人的手段,堂堂中天主神勾陈天皇大帝渡劫归来已是大圆满,说是中天法界的主宰也不为过,竟没能力找到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这不是洪荒天地一大笑话吗?
总不能谁把他那媳妇和未出世的儿子给拐了吧,也没有谁也这个狗胆子啊。
通天小叔父咬牙切齿,深深沉了口气,用了两分力在我脑袋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我刹那间茅塞顿开,如浴新生,竟然会是这样!
通天小叔父负手而立神秘笑道,“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所以我一直在提醒告诫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找道侣,不要被女人缠上,现在能理解我的苦心了吗,阿树。”
我艰难地消化了这惊天秘闻,三息过后才压下心中惊骇,原来是她在搞事情,怪不得夜游神会上天入地还在原地打转不得其解。
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了有一个特别好奇又不能理解的雾区,不得解法,索性趁着现在一起问了得了。
“那夜游神他真的是……,是有很多很多的女人陪他渡了情劫吗,他渡劫可是万万万劫不止呢,比那昊天还要恐怖如斯啊。”
通天小叔父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我上哪知道去啊,他是奉你母亲法旨渡劫的,再说了我一个圣人,没事就闲得天天盯着一个晚辈渡劫还是娶妻生子还是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有意思吗?多无聊多不像话啊!”
“那是我能干出来的事吗?”
我微微无语,通天小叔父本性就有这么无聊不像话的好不好,现在竟还在我跟前端上威严体统的祖宗形象了,哎,真真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若小勾陈的生母真是我臆想的那一位,以她的手段心性,那很多很多女人陪夜游神渡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哎,我突然有些同情夜游神了,简直是比昊天、比那只曾经被多宝如来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还要惨。
可如此一来,斗姆元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回到紫霄宫,板凳还没坐热乎,夜游神绿童就闻着味来了,神念连传三道,我只能去了趟神游大殿。
一见面,他就缠住了我,激动欣喜道,“师尊大圆满回归了,是真的吗?”
我了然点头,他见之,连连对着大气象星辰天法相跪地叩拜礼赞,“谢天谢地,师尊终于回归了。”
母亲之事,其实一直积压在夜游神心上,其实准确来说,当初母亲和魔祖那一战,和他关系根本就不大的。
连母亲都不能抗衡,何况呼那个时候的他,他只是太过倒霉被那魔祖盯上,才成了诱惑我母亲的诱饵而已。
谈笑间,阴曹地府升起一轮法相虚影沟通天地,三息之间,地府平心的法相虚影就降临到了神游大殿。
“见过圣子。”地府平心对我叩首作揖三拜。
我忙回礼过去,轻轻搀扶起她,回之一礼道,“阿姐好,阿姐请入坐,小心身子骨。”
她微微一顿,刹那间耳目通明,私底下眸光冷冷瞥了眼我身后的夜游神,哼哼而笑。
地府平心和夜游神绿童乃我母亲嫡传弟子,他们与母亲相处的时间比我还长,正如通天小叔父所言,圣人待嫡传子弟,如师如父,如生生父母。
是以,私底下,我还是尊地府平心一声阿姐的。
至于为什么没尊夜游神一声兄长,其一,我们几个的兄长是玄都,其二,他那个混世魔王小儿子小勾陈,非要喊我哥哥。
喊了快成千上万年了。
哥来哥去的,我渐渐地竟还有些习惯了,现在好了,我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是兄长还是……。
玄都和夜游神为此不止一次纠正过小勾陈,告诉他这样会乱了辈分和规矩,然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