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公共厕所出来,逮着眼就认出来是谁了。都看着人进了汪喜凤家了,让她转头离开,那不可能。
她绕到汪喜凤家院子的东墙,也是她运道好,沿着墙才走到院子的西南角,就听到隐隐的说话声。
循着声,她侧身贴着汪喜凤家的西墙一点一点地往声源处挪。
汪喜凤家的西墙,和隔壁西场街道育红班围墙,之间只有不到一尺宽的空隙。
挪到能听清楚谈话的地方,她就停了下来。谈话的人有两个,女声是董紫娟,另一个男声她没听过。
谈话声不大,好在隔壁育红班在放假,周围除了几声知了叫,没有其他干扰。
董紫娟:“我不需要你的感谢,你也不要跟我说那么多溢美之词,我只想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男声:“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董紫娟:“那是你以为错了,我也请你以后懂点礼貌,不要擅自闯入别人家里,还药倒主人家。”
男声:“这是我的错,你放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董紫娟:“你这样的说话不算话,我很难放得下心。”
男声:“那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董紫娟:“你……”
男声:“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女婴,现在在哪吗?”
董紫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声:“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那个女孩已经长大了,而且离你不远。”
很久的沉默后,董紫娟再次开口:“直说吧,你又有什么事?”
男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的时候受过大罪,之前没觉得有什么,这两三年我觉察出不对了,总是害病,这不就研究起了中医药吗?我听说你有个亲戚家祖上出过两任太医院院判?”
董紫娟:“那已经不是我亲戚了。”
男声:“怎么会不是亲戚呢?她跟傅嵘昀虽然离婚了,但有两个孩子在,这关系怎么也断不了。”
董紫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声:“你别紧张,我就是想要几张调理身体的药方罢了。这个不难吧?”
董紫娟:“你想要药方就去医院找人开。”
男声:“你该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那些。”
董紫娟:“别说我跟水红菱早就没有往来了,就算是有往来,水家也不会把祖传的药方随便给一个外人。”
男声:“办法总比困难多,不给,你就想办法让水家给。”
董紫娟:“我没办法,你以为傅嵘昀是吃素的吗?我要真把手伸到水红菱身上去,你觉得他会放过我?”
男声:“你竟然会怕傅嵘昀?不会吧,你怕傅嵘昀会********”
董紫娟:“你闭嘴。”
男声:“我闭不闭嘴,就要看你事情办得漂不漂亮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董紫娟:“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男声:“她的生活离你很近,成长得也很好。虽然没受她亲生母亲的熏陶,但她还是随了她的母亲。”
董紫娟:“是谁?”
男声:“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你慢慢去发现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药方,我这不急,你一年内拿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