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不是呢,是她本来就准备说一段,一直都把他的话记在心上…
够了,他连想下去都觉得可笑。
傅宛青不会把任何人放心里,除了她自己。
噢,现在还多了个立不起来的软骨头,她那个未婚夫。
“我们开业一年多了,”傅宛青继续说,“入住率是同期同类酒店的一点五倍,这个数字我往下压了压,实际只会更高一些。”
她又看向这边:“上个星期,有一位米兰来的建筑师,在我们这里住了四天,退房之前,他找到我们大堂,说了一句话,他说,这里让他想起了某些欧洲老店给他的感觉,但同时它又非常中国。”
傅宛青关了电脑,她说:“我讲完了,谢谢各位。”
“非常好。”众人还在愣神时,李中原已带头鼓起掌来。
不止秘书长,连傅宛青本人都心头一跳,这又是什么意思?
都是人精,很快卢主任也从掌声中会意,她说:“我看不用讨论了,我们就选thus酒店吧,就凭傅小姐的口才和能力,我相信她能办好这次大会,李总您说呢?”
“我同意。”李中原含笑看向傅宛青。
她笔直站着,手指紧紧捏在光滑的桌沿,他在笑,但眼神却冰冷、安静,充满了审视,和一种带着怜悯的了然。
很快,他就又问:“我还有几个问题。”
“您说。”傅宛青憋着气吐字。
李中原合上资料,坐正了与她对视:“傅小姐是读什么专业,哪里毕业的。”
“我读比较文学,本科是r大,后来在纽约大学,念英美文学硕士。”
傅宛青不知道和这些有什么关系,只能硬着头皮答。
李中原点头:“关于建筑设计上的知识,也是在那里学到的?”
“不是,”傅宛青的指甲用力地抠下去,看着他,鼓起勇气说,“是我的…我的前男友教给我的,他的设计理念很超前,人也相当…”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
李中原不想再听,冷冷打断后,也没再看她。
一阵风似地来,又一阵风似地走了,留给她一地的困惑。
“好好做,具体事项会有人跟你交接。”卢主任拍了下她。
“谢谢。”
傅宛青还没消化某人临走前的眼神,像嫌弃,又像惧怕她吐露更多,也可能是被前男友三个字气到,他连承认这件事都感到被诟病。
但已经先笑了:“我们一定不辜负信任。”
会议室的灯亮了,人也都走了,傅宛青木着脸收拾东西,一样样拣进包里。
直到行政部的人提醒:“傅小姐,那只激光笔是我们的。”
“哦,对不起。”傅宛青回过神,笑着递给她,“我顺手就放进去了,和我那支太像。”
“没关系。”
她拿上文件,准备出去时,傅宛青叫住了她:“你好,我想问一下,李总办公室,是在十九楼吗?”
“对。”她提醒了句,“不过你要见李总得预约,或者先联系潘秘书,要不然电梯到不了十九层。”
傅宛青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