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用身体力?行证明,他不觉得辛苦,还很开心。
他从宝平的手里拿走了宁书砚的书囊,和宁书砚一同离开崇文馆。
似乎很享受能接爱人放学的这件事情。
他还能帮爱人背书囊。
这是荣幸。
他惦记了两辈子的宁书砚,被他从太子身边,从东宫,从崇文馆抢走了。
他就是要登堂入室,就是要到崇文馆来招摇过市。
高调地告诉所有人,宁书砚是他的了。
宁书砚不要这边了!
宋云迟将宁书砚扶上马车,接着跟着上去。
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彼此,自然没有注意到,夏怀映还在?马厩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顺着马背。
等着他们?离开,才翻身上马,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马车上,宋云迟抱怨了今日早朝的事情:“太子真的……说话都不利索,我?……”
宋云迟这个?性子,看?到太子那想要揽下这件事自己?去办,却唯唯诺诺,说话不利索的样子就生气。
朝上没说什?么,私底下真是气得不行。
为什?么宁书砚偏偏跟着这么一个?草包?
哪里有太子该有的样子?
“他还小呢……”宁书砚下意识帮太子说话。
在?宁书砚看?来,太子挺委屈的。
太子一个?天真无邪,放在?世家都会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偏偏非要逼着他做太子,接手天下。
他性格不合适,没有那份能力?,但是圣上崇尚长子继承,太子只能坚持。
性子单纯的人,却被豺狼环绕,刚出生就要面对?宋云迟这个?巨大的恶龙。
皇后还是个?暴躁的性子,一次次地剥夺他做决定的机会,使得他的性子总是犹豫不决。
太子只能小心翼翼,努力?做到好,却还是得不到大家的满意。
宁书砚像是太子抓住的救命稻草。
所以太子这些年里难得的倔强,就是听宁书砚的话。
怕到不行,觉得自己?不行,也要听。
他怕自己?做不到,会让宁书砚也对?他失望。
宋云迟依旧很气:“他今年都十七了,比你都高半头!”
“他只是个?子高。”
“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畏畏缩缩的,怎么不在?朝堂上挖个?地缝,自己?钻进去稳固地基?!”
宁书砚听到宋云迟说太子,有些不高兴。
可他知道?,这件事还得宋云迟帮忙。
宋云迟从小优秀,他的母亲教导得也不错。
所以宋云迟无法和太子做到感同身受,还会觉得太子有这么好出身,却做成这个?模样,简直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