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宁书?砚盯着他的伤口?仔细看,“会破相?么?”
“就是破了个皮,不会留疤痕。”
“你这两日出府了吗?”
“没有。”
“哦……”
宁书?砚见宋云迟不太想谈及这个伤口?,也就闭了嘴。
他知道,如果是寻常的伤,按照宋云迟那个小事?闹一场,大事?闹几场的性子?,定然要跟他长吁短叹。
需要他抱抱,再吹吹伤口?,两个人得一直缠在一起,宋云迟才能罢休。
这次倒是挺“坚强”的,完全不需要他担心似的。
他也没再问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开始回想自己在庄子?的时候,忘记关却被“懂事?的风”吹拂关上?的窗。
又想起回来途中的马车落入沟渠的痕迹。
他只能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书?,便又道:“我得回宁家一趟,报个平安,晚饭不回来吃了。”
“哦,好。”若是平日里,宋云迟定然不愿意宁书?砚刚回来就又离开。
今日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
宁书?砚出来后,并没有回宁家,而是问宝平之前派出去送信的小厮是谁。
随后他告诉宝平:“你去吩咐谢良回给我跑个腿,去给我买点桃花酥。”
“让一等护卫去跑腿?”宝平心中忐忑,觉得有些不妥。
“就让他去。”毕竟每次肯定是谢良回跟着他行动?。
“是。”
等确定谢良回被支开后,他们一起去见送信小厮。
小厮今日休假,看到宁书?砚和宝平过来,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他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只是一边哭一边磕头?,模样十分?可怜,看得宁书?砚于心不忍。
干脆给了小厮些银子?,让宝平去安慰,自己转头?去了国师府的方向。
这小厮的模样,显然是不正?常的。
处处都透着不正?常。
他想要问明白!
宋云迟和国师是不是隐瞒了他一些事?情。
他有种隐隐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他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亏欠了宋云迟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还?能理直气壮怨恨宋云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