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
“没成亲时?,没有我味道之前,你是怎么睡着的?”
“一般靠来你这里偷东西。”
“……”宁书砚不敢想象自己的那身劲装都经历了什?么。
宁书砚想拿一件他白日穿的衣服给他。
宋云迟不愿意,非要脱他身上穿的那身。
宋云迟开始扒他衣服。
他缩成一团在床上来回打?滚,最终被宋云迟很是娴熟地脱了个干净。
两个人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被宋云迟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还顺便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最终,宋云迟心?满意足地捧着新?鲜的衣服,翻窗户离开了。
谢良回开始任劳任怨地安装窗户。
宁书砚躲在被子里,表情木木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安装好窗户后,扬长而去,最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等人走远了,他才一股脑地下了床,去柜子里翻新?的衣服。
登徒子,乱亲!
给他亲得不上不下的,烦死了!
*
宁书砚和宋云迟真的在宁家住下了。
宁家全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宋云迟来了,他们只能谨言慎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宁家,而是佛门圣地,一个个表现出来的模样都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
杏儿更是被宁母交代,给宋云迟背了三次书。
宋云迟还算捧场,还会问几个不算深奥的问题,杏儿也?都回答得很好。
看得出,宁母的确将杏儿教得极好。
宋云迟也?就将辅导杏儿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传出消息,让杨长史亲自安排人,先给杏儿联系一个知?识渊博的女?官,给杏儿进行启蒙教育。
杏儿很是感激,却不怯懦,表现得落落大方。
宁母很是开心?,又开始犯她的老毛病,开始觉得寻常的侯府都不一定?能配得上他们家杏儿。
他们杏儿可是被女?官启蒙的!
宁母一向如?此?,外?人也?总说她眼睛长在头顶一般,谁都瞧不上,自家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也?有好处,至少杏儿以后不会嫁得差了。
或许还会更妙,干脆给她谋个女?官当当。
宁书砚平日里照例要去翰林院当值,近来院中正牵头合力修撰一部典籍,正是全年最繁忙的时?候。
众人都心?知?肚明,此?番修书乃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千秋大业,故而人人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宋云迟也?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往来的信件统统送往了宁家,就连官员上门,都要来宁家相见。
可是让宁家叫苦不迭。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宁书砚一咬牙,干脆去端宁妃那里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