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有事吗?”那边的语气不冷不热。
“是这样的,许小姐回国之后,开始插手我和冬冬的婚姻,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夫妻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冯显君摸不准对方是否在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陆总,我知道您和许小姐已经离婚了,但我现在实在走投无路,你能不能帮我劝劝许小姐?”
陆延洲往办公椅背上一靠,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钢笔,轻轻转动。
许清安真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能照顾住院的魏斯律,能和孟溯光泡在实验室里,末了还有空管别人的家事。
他本想回一句“此事与我无关”,话到嘴边,却换成了另一句:“你想让我劝她什么?”
冯显君立刻回道:“劝她不要再怂恿冬冬和我离婚。”
陆延洲闻言,唇角扬了扬。
“冯总,我会尽力的。”
挂断电话后,他等到晚上,估摸着许清安身边没人了,才拨去视频。
许清安正坐在梳妆台前护肤,随手接起,将手机靠在镜子边上。
“有事吗?”
她没有看屏幕,继续专心护肤。
实则心里某根弦绷得很紧,期待又紧张。
陆延洲的声音不急不缓,“冯显君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说你怂恿白听冬和他离婚。”
许清安拍着脸颊,乳液在指尖一点点化开。
心里那根弦悄悄松了,像失去弹性的皮筋。
她以为陆延洲找她,是要说他们之间的事。
这催眠术可真厉害,居然让一个性格冷淡的人,管起了别人家的家事。
她冷笑:“看来我酷爱离婚、朝三暮四的渣女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无论她有多高的科研成就,圈子里的那些人还是更关注她的感情史。
陆延洲没接话,静静等她将护肤的最后一步做完。
许清安擦干净手,看向屏幕,他这才开口。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离婚律师,白听冬需要的话说一声,我来安排。”
许清安哑然失笑:“你不是来帮冯显君说话的?”
陆延洲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很烦别人拿这种小事来打扰我。”
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冯显君说是许清安怂恿白听冬离婚时,他心里莫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