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转转。”
陆延洲随口应着,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恰好与许清安四目相对。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淡声丢下一句:“我先回房了,你早点休息。”
等他走远,比安卡才压低声音说:“切科脸很臭,估计是有人惹他生气了。”
许清安心头微动,猜测是与医院的事有关。
可她又不敢确定。
以陆延洲现在对她的态度,应该不会吃魏斯律的醋吧?
第二天,她照旧先去医院看望魏斯律。
魏斯律恢复得不是很好,有点发烧。
直到傍晚,她才带着贺礼来到陆家。
陆延洲和陆父正在门口迎接宾客,他身穿浅灰色西服,令他看起来不似平日那般冷淡。
许清安走过去,与陆父打招呼:“陆叔叔好。”
陆父语气热情:“清安,快进去坐。”
因为同意离婚的事,他一直对许清安心怀愧疚。
许清安点点头,目光在陆延洲神情寡淡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径直往里走去。
这场陆家私宴,受邀的人不多,大多都是眼熟的面孔。
许清安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机给魏斯律发消息,询问他晚上有没有吃饭。
正低头打字,耳边传来一声温和的呼唤:“清安。”
她抬起头,露出一抹浅笑:“溯光哥。”
孟溯光在她身边坐下,含笑问道:“魏总还好吗?”
“手术还算成功,但是术后恢复比较慢,我刚去实验室就总是请假,给你添麻烦了。”
“你能来实验室就是我的荣幸,哪怕你每个月只来一两次也没关系。”
孟树光想到什么,又说:“对了,后天是我大姐的生日,她委托我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宴。”
许清安笑了笑,婉拒道:“抱歉,魏斯律那边还需要我照顾,我应该走不开,大姐那边还请你帮我解释一下。”
她与孟霁微还没熟到必须参加对方生日宴的程度,更何况经过上次饭局,她非常排斥孟霁微那种审视和观察的目光。
索性拿魏斯律当挡箭牌,将邀约推辞了。
孟溯光垂眼一笑,语气柔和:“我会解释的,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他本就认为,大姐对许清安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很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