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给陆爷爷庆祝寿辰。
车子快到医院时,她才再次开口:“回来那天晚上,你去过医院吗?”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赵远山应该不会看错。
陆延洲冷冷反问:“我又没病,去医院做什么?”
“身体是没病,脑子可不一定。”许清安低声嘀咕了一句。
相比赵远山看错人,她更倾向于陆延洲在撒谎。
车子在医院外停下,她正要拉开车门,陆延洲缓缓开口:“我这次回去,应该会举办婚礼。”
这句话像刀子一般,说出口时异常艰难,令他的胸腔和喉咙都有些刺痛。
这段时间频繁的头痛,令他不得不相信自己身上被施加了催眠术。
这就意味着,他真的辜负了许清安。
可他没有退路了,只有将比安卡的监护人换成他的父亲,他才不会再受制于人。
不只是他,许清安的心口更是被这把刀子狠狠刺穿。
尽管她放了狠话,他还是选择和其他人结婚,甚至连半句解释都没有。
她在他们的关系里,成了彻彻底底的外人。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得体的笑容,结果表情比哭还难看。
“那我提前恭喜你,二婚快乐,陆延洲。”
她推开车门,“砰”地用力关上,带了满腔怨气。
她没有回头,不顾大腿的酸痛,快步朝医院走去。
她恨陆延洲,恨透了他。
他尽管去结婚好了,尽管去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
他不要她,她还不要他呢。
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她钻进卫生间,没出息地哭出声。
陆延洲静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往座椅上一靠,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一拳锤在方向盘上,嘴里爆了句粗口。
生在埃斯特家,是他最大的不幸。
遇见他,则是许清安最大的不幸。
他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