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见医生没动,他又道:“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谢谢少爷。”
医生察觉到逼人的寒意,忐忑地坐下。
“少爷一路辛苦,不如早点打针,早点休息。”
陆延洲轻嗤一声,长腿架在书桌边沿,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
医生见状,如坐针毡,“如果少爷今晚不想打针,我们可以再推迟一两天。”
陆延洲散漫抬手,枪口对准他。
“我从小就不喜欢打针,将你杀掉,应该以后都不用打了吧。”
医生顿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开口:“少爷,您说笑了。”
眼前的年轻人面容冷峻,一双蓝色的眼睛如深海般莫测。
“不是你一直在和我说笑吗?”
陆延洲双眸如炬,直视着他,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
“你对我做了什么,如实说出来。”
医生干笑道:“少爷,您身体不舒服,我就给您治病呀。”
陆延洲没有吭声,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枪,视线没有从他脸上移开过。
唇角微勾,看似带了笑意,却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胆战心惊。
医生瞄了一眼书房门,无比渴望此时能有人进来将他救出去。
可惜没有,他比谁都清楚,在他和陆延洲独处的时间里,不会有人进来打扰。
陆延洲虽然年轻,却已经能和埃斯特先生打擂台,说明他绝非心软愚蠢之人。
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恨不得给陆延洲跪下。
“少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咚!”
陆延洲将枪拍在桌上,语气凛然:“说重点。”
“在埃及,我们给您注射了一针,让您陷入昏迷,并且在您半昏迷状态下施加了催眠术。”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之后的每次打针,都会让您陷入半昏迷状态,继续维持催眠术,但是您什么都不知道,当自己只是打了一针。”
陆延洲冰冷追问:“催眠术如何解除?”
“这个并不难,停止打针,三个月后即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