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刘婶了。”
许清安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挨了冻,的确需要食物滋补滋补。
门厅的说话声引起魏斯律的注意,他正抱着周亦谦说话。
看到许清安进来,将周亦谦放到周漫怀里。
“清安,打车回来的吗?”
许清安怔愣了一下,不是魏斯律让白听冬去接她的,那会是谁?
“打不到车,叮咚去接我的。”
她语气平淡,说话带着极重的鼻音,看来要和感冒久别重逢了。
以前要照顾魏斯律,她连感冒都不敢,生怕传染给他。
“我先去洗澡了。”
说来也怪,魏斯律把她丢在那里不闻不问,她居然感受不到一丝伤心和失望,反而如释重负。
相比冷待,魏斯律对她的好才让人有压力。
等她离开,周漫问:“清安是不是生气了?”
“她很乖,会体谅我的,何况她生气不是这个样子。”
许清安生气是什么样子?魏斯律也不太确定。
闹着要和他离婚时,肯定是生气了。
除此之外,许清安都是方才的样子,温温和和,像一团棉花。
刘婶不仅炖了汤,还现包了饺子蒸给许清安吃。
魏斯律不知何时坐到了她对面,帮她倒了醋碟。
“谦谦突然肚子痛得厉害,我就赶去医院了。”
许清安“嗯”了一声,“没什么事吧?”
她咬了口饺子,没有蘸醋。
“没查出什么,在医院时就好多了。”
魏斯律语调平和,这一幕很诡异。
夫妻俩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丈夫和妻子一派和谐地关心私生子。
“我刚刚才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发了消息,为了不惊到谦谦,我把手机静音了。”
“阿律,你不用解释的,大家没事就好。”
许清安抬眸笑了笑,刘婶厨艺真好。
等离婚,她一定要争夺刘婶的雇佣权。
魏斯律看着专心品尝食物的许清安,她和以前一样体贴温柔。
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此刻近在咫尺的许清安,似乎只是留给他的一副躯壳。
许清安睡前找大麦要了预防感冒的药物,结果半夜还是发烧了。
身体烫得厉害,头上像是顶了一块石头,脚下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走路摇摇晃晃。
她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给吴叔打电话。
吴叔把她带到最近的公立医院,医生建议住院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