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聊天到了“嗯”字这个环节,就是无话可聊了。
许清安紧盯前方,看到灯火通明的陆家庄园时,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到了。”
她帮陆延洲解开安全带,又帮他打开副驾的门。
等陆延洲下来,她递过装药的袋子。
“你的药。”
陆延洲看了眼黑沉沉的天,“我饿了。”
许清安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
他家里有七八个厨子,吃饭不用愁。
“那上车吧,我再带你下山吃饭。”
看在陆延洲伤手的份上,她姑且还有耐心。
陆延洲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给我做。”
于是,许清安稀里糊涂地进了庄园里的中餐专用厨房。
她考虑到陆延洲的手,做了几个清淡可口的菜式。
陆延洲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问道:“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以为许清安捣鼓半天,会端出一碗煮泡面。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许清安连电饭煲都不会用。
“阿律身体不好,我常给他做营养……营养餐。”
许清安察觉到说错了话,声音越来越小。
她低着头,微微抬眸,用余光去偷看陆延洲。
陆延洲漠不关心地吃饭,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清安手指微蜷,“那我先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再晚点回去,她害怕走山路。
陆延洲掀起眼皮,“你吃了?”
“吃了。”
去医院的路上,许清安买了个手抓饼,凑合着当了晚餐。
一个人生活,凑合也是一种自由。
陆延洲放下裤子,擦了擦嘴。
“我要洗澡,给我放水。”
许清安脑子空白了一下,“陆总,我真得回家了。”
“我的手是怎么伤的?”
陆延洲盯住她,眸中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得,还赖上了。
许清安进入浴室,拧开水龙头。
陆延洲刚吃完饭,半个小时后才适合洗澡。
浴缸是恒温的,不用担心水凉了。
她想着赶紧放好水,趁早下山。
等水放满,她正要下楼,陆延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