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电子锁解锁的声音打破寂静。
“怎么不开灯?”
周漫打开灯,一屁股坐在魏珉泽身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香槟灌了一大口。
“儿子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酒。”
“什么意思?”
魏珉泽从她手里拿过香槟,颓废地沉浸在酒精里。
周漫怒气冲冲地转述了魏斯律的原话。
“我不可能把谦谦交给许清安。”
魏珉泽扶了扶眼镜,眯眼笑着。
“当年你不退婚,现在就是魏太太,谦谦就是名正言顺的魏家独苗。”
周漫气息弱了弱:“我还不是为了你。”
“不,你是为了你自己。”
魏珉泽竖起手指,抵住周漫的唇。
“你不想嫁给一个残废,就想拖到我离婚再回国。”
“漫漫,在我面前不用伪装,我就喜欢你自私贪婪的这股劲儿。”
手指狠狠碾过柔软的红唇,唇边晕染上殷红,宛若糜烂的花朵。
周漫推开不安分的手,顺势往男人的胸膛上一靠。
“所以只能怪你,怪你迟迟不和那个老女人离婚。”
魏珉泽摆弄散在身上的发丝,“我需要孟家的助力。”
周漫冷哼:“儿子怎么办?”
“你们出国吧,我会给你们生活费。”
“我不会走的。”
周漫坐起来,恨得直咬牙。
她一走,就又便宜了许清安。
好不容易才让许清安滚出魏家,她不可能认输。
“要是你上次直接做掉许清安,我也不用受这个气。”
“啪”的一声巨响,魏珉泽手里的香槟砸在地上,酒水四溅,玻璃碎了一地。
他一把揪住周漫的衣领,眼神凶狠。
“就因为你上次发疯,非要绑架许清安,试探魏斯律的态度,陆延洲现在处处针对我,让我喘不过气!”
“你少在我面前发脾气,都是你欠我们娘俩的!”
周漫推开魏珉泽,从包里拿出响起的手机。
周亦谦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你去哪里了?”
“宝贝,妈妈可能要离开你了。”
“不要!”
周亦谦委屈地看向魏斯律,脸上挂满泪珠。
魏斯律无奈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