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可他对周漫的这份爱,如同一剂慢性毒药,终有一天会害了他自己。
第二天到魏氏集团上班,许清安仍想当面提醒魏斯律,可他并未出现在公司。
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迎面撞见周漫。
“谦谦身体不舒服,阿律在家陪他,你找他有事?”
“与你无关。”
许清安脚步不停,周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昨晚给阿律发的消息,他给我看了。”
周漫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是阿律让我接近大哥的,你就别费心思挑拨了。我和他之间有谦谦,永远都断不了,不是你能相比的。”
她抬起手,露出手腕上华丽的手镯:“他连母亲的遗物都送给了我和谦谦,这足以代表一切。”
许清安甩开她的手,冷意自心底蔓延。
周漫说得没错,他们之间有个孩子。
无数怨偶都会为了孩子继续生活在一起,何况关系亲密的他们。
难怪昨晚魏斯律是那个态度,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与周漫共谋的计划,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许清安,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完。”
周漫勾唇,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去。
许清安目送她的背影,眼神渐冷。
确实没完,她也是这么想的。
插足她的婚姻暂且不论,这事魏斯律的问题更大。
但剩下的绑架、下药,要不是有陆延洲相助,这两件事都足以毁掉她。
再加上偷拍和造谣,让她至今都被人指指点点。
这一桩桩,都无可饶恕。
下班后,许清安前往实验室加班。
为魏斯律私人定制的行走器即将完成,这段时间是关键期。
这款仪器造价昂贵,她本想自掏腰包,但孟溯光坚持说她的研究推动了集团技术进步,硬是给她公费报销了。
赶到实验室时,她发现了一位不速之客,赵凝。
许清安装作没看见,正好她和老于已经闹掰,无需再碍于同事情面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