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延洲身边就围满了人。
不同于其他低调的大佬,他身为长相亮眼的中意混血,很难隐于人群。
许清安冲他眨眨眼,笑着去招待这些人的女客。
大概因为这里是她的地盘,一句难听的闲话都没有。
当然,还可能是因为周漫没有出现。
许清安挺直腰板,在人群里穿梭,落落大方地社交。
“您好,我是许清安,谢谢您来参加宴会。”
“魏太太客气了。”
……
尽管每个人都称呼她为“魏太太”,许清安在自我介绍时,都坚持用本名。
“魏太太”这个身份附赠的耻辱,远远大过地位。
孟春然则是化身“安吹”,不断夸赞许清安在科研界的成就。
上次“灵眸”事件,圈子里的人大多了解了来龙去脉。
经孟春然这么一介绍,纷纷对许清安另眼相看。
酒店套房内,赵远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
“你准备好了?”
“嗯,需要你配合我。”
魏斯律对着镜子整理缎面黑衬衫,系好领带后,他穿上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
深棕色领带是第一年结婚纪念日那天,许清安送的。
他平时舍不得佩戴,所以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赵远山抿了口酒,担忧道:“我突然宣布你的腿康复了,清安会信吗?”
“她会,还会为我感到高兴。”
魏斯律自信满满,确定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坐到轮椅上。
“只要你我将此事埋在心底,她就永远不会恨我。”
赵远山若有所思:“你不是告诉了魏珉泽?”
“从他口中说出来,清安只会认为他在挑拨离间。”
魏斯律双目炯炯有神,素日苍白的面容,今日都添了几分气色。
“托你的福,今后我的名声又要更上一层。”
赵远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魏斯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治好残疾多年的魏氏总裁,并让他健步如飞,简直是神医在世。”
魏斯律抬头,冲他笑道:“这几年谢谢了,如果没有你,我六年前就死了。”
“都是兄弟,请吧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