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让人破解了电子锁密码,便直接输入密码进入。
“许清安!”
开门瞬间,他愣在当场。
屋里空阔冷清,客厅只剩沙发,卧室空空如也,仿佛没人住过。
他跌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上的监控录像,看到了许清安搬家离去的场景。
决绝的态度令他心烦意外,此外又松了口气。
许清安选择搬家,意味着她没有轻生的念头。
昨晚打给赵远山的那通电话,多半是为了套话。
可她的怀疑从何而来?是从哪里得到蛛丝马迹的?
他想了许久,毫无头绪。
家里那三个佣人,和许清安亲近的刘婶并不知道他是装残。
吴叔和大麦绝对不会背叛。
魏珉泽?更不可能。
许清安不会相信魏珉泽的话,若是魏珉泽说的,她会直接来问他。
他给白听冬发去消息,只说许清安心情不好,让她看顾着点。
季凌那边打来好几个电话,说几个股东在找他。
他回到办公室时,只看到了魏珉泽。
“大哥,恭喜你,还是魏氏的董事长。”
“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珉泽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心里反而很憋屈。
“六年前,你想把我撞死,不就是为了独吞魏氏。”
“我花了六年时间抢过来,只想告诉你,你费力争夺的东西,我压根不在乎。”
魏斯律靠近魏珉泽,在他面前站定,眼中是风浪过后的平和。
“在那场车祸发生前,除了清安,你在我心里便是最重要的。”
“别说半个魏氏,就算十个一百个魏氏,我也不稀罕。”
“大哥,是你毁了这一切,毁了我,也毁了你自己!”
他比魏珉泽略高些,微微垂下眼皮,盯着这张愈发陌生的面孔。
虽然他从六年前的那场车祸里侥幸活下来了,却和死了没太大区别。
得知最信任之人想让他去死时,他人生前二十几年构建的世界轰然崩塌。
他变得更加多疑,更加偏执,更加顽固。
魏珉泽笑了几声,眼中满是讽刺。
“你知道母亲在日记里写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