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现在的她,竟然已经处处算计利益,衡量得失了。
不过没什么不好的,世界丛林的生存法则罢了。
她以前感情用事,随心而为,只落得一身狼籍。
现在这样,至少能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清安,关于过去的事,我很抱歉。”
赵远山眼皮低垂,语气沉重。
他帮魏斯律骗了许清安六年,甚至有可能还在继续帮着继续骗她。
许清安轻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远山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有你的立场和难处,我能理解。”
赵远山是魏斯律的朋友,不是她的,仅此而已。
而她受到的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她不能揪着此事去要挟他们的感情,也不需要。
她要利用此事,让他们铭记愧疚的感觉。
这份愧疚,或许在未来某一天,能为她所用。
赵远山忐忑笑问:“你这是原谅我了?”
许清安眨眨眼,语气轻快:“如果你需要我的原谅,那我的回答是yes。”
“清安,谢谢你。”
赵远山长舒一口浊气,自打告诉许清安真相后,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
“阿律这里还得麻烦你盯着点,我来得匆忙,先回去拿点日用品和换洗衣物。”
看魏斯律的情况,还得在医院住一阵子。
加上换肾手术,她恐怕走不开。
许清安不爱魏斯律,甚至怨恨他,但她还没狠心到对他不管不问。
赵远山点头,“放心吧,有我呢。”
许清安刚发动车子,白听冬打来电话。
“微笑先生说周家的这批货发生了严重的质量事故,不仅要赔款,还要赔付给合作商巨额违约金。”
白听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提供原材料的厂商可有消息?”
许清安忙着魏斯律的事,还没来得及打探消息。
她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捞完周家这笔钱就逃到国外了,据知情人透露,他们全家都是漂亮国国籍。”
白听冬搂住两只狗狗,笑得眉眼弯弯。
“真想看看周漫抓狂的样子,周家这次可真是花大钱,办坏事。”
周漫自诩出身不一般,瞧不起许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