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散漫地嗤笑一声,抬眼看向许清安。
“你我合作,我就保密,否则……”
许清安瞪大杏眸,没好气地问:“否则怎样?”
“否则我一会就说出去。”
陆延洲摆出无赖的架势,气得许清安太阳穴直跳。
“你不会平白无故地帮我,我们合作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延洲说了,他希望看她过得不好,怎么可能好心帮她。
“周家的两块地不错,我要了。”
孟溯光见许清安开始动摇,忙开口:“清安,我可以帮你。”
许清安却不敢做决定,陆延洲说得没错,孟溯光太正派了。
虽然他们的行为合法合理,但毕竟是趁人之危。
在她犹豫时,陆延洲再次开口。
“我知道周家这批新产品为什么会出事,所以你和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威胁吗?许清安无法确定。
最终,她点头。
“行,我们合作。”
她只想让周漫再也翻不了身,并不在乎周家的两块地。
陆延洲有所求,她就放心了。
周家的两块地属于周家公司所有,地段确实不错,是周疆握在手里的底牌。
陆延洲想要,合情合理。
孟溯光眉头微皱,注视着许清安,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莫名失落。
下午四点多,许清安收到赵远山发来的消息,说手术还算顺利。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发去消息询问具体情况。
【许清安:谢谢远山哥,但是阿律不是肾有问题吗?为什么心脏突然要做手术?】
【赵远山:当年车祸,阿律的身体遭受重创,身体每个部位都有大大小小的后遗症。】
许清安了解这个情况,但她没想过会危及生命,以为好好养着就不会出问题。
【许清安:能完全治愈吗?】
【赵远山:玻璃杯碎了,手艺再高超的匠人也无法将它完全复原,阿律就是破碎的玻璃杯。】
许清安将头靠在墙壁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花费所有时间去研制行走器,结果双腿是魏斯律最健康的地方,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