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一点点洇湿了锦被,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靡丽花朵。
安景渊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杜怜月……”
“我该把你丢进柴房,让你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牙齿狠狠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语气森寒,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沉沦:
“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
“把你弄脏,弄碎,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呼吸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
那种灵魂被撕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老爷……怜月疼……”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杜怜月伏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赢了。
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女,用这十年的情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精血,一股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液,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洞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大股大股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干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