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若蘅显然理解成那张脸并非她的本体。
她自然不会纠正这个误会,而是乖乖点头答应下。
“若蘅师姐的教导,我自当不会忘记。”
玉若蘅见状,如此才算是出了心中那口憋闷的气。
昨日白天商议过后,各人都分配了各自任务。
因而今日无需立刻碰头,彼此便各自前往调查。
司星渡这厢却来到了傅宅后院一处废弃的旧佛堂处。
让他颇有收获的是,他于桌角下发现了一本烧毁一半的旧族谱。
这里会有一份旧族谱不足为奇,大户人家的族谱若是老旧破损,必然会及时誊抄新本,妥善保存。
至于这个被烧毁的旧本本该是无用之物,偏偏细心的司星渡打开后,在其中发现一个反常的名字。
傅鸿生。
这个名字在族谱上出现了至少……三百年。
直至一百年前,这个名字才从这本厚厚的族谱当中消失。
这些大户人家的族谱每年都要整理,不可能出现三百年连续“误”写了此人的错误……
傅鸿生……
司星渡这时骤然想起了谢扶檀先前陷入的那场傅宅梦境。
“仙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袄手中提着一捆柴,似乎也是凑巧路过此地。
她见到司星渡在此处,当即向对方拘谨见礼。
“小袄姐姐,不必太过拘礼。”
司星渡说着,目光不经意间再度略过小袄衣摆上的补丁,他语气友善,“说起来,小袄姐姐的衣服上似乎总有补丁。”
毕竟小袄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月银的丫鬟。
小袄手指抚过那道补丁,低声道:“这是夫人给我做的衣服,我一直都很喜欢,因为坏了一块我有些舍不得,便补了一块布料上去。”
她说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仙长不会笑话我吧?”
司星渡有些意外,“那位夫人竟然还会给你们做衣服?”
小袄点头,“夫人人真的很好,她也帮过其他下人,可是……”
“那些下人都忘恩负义,夫人出事的时候,他们只想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连夫人亲手为他们缝的香囊都偷偷丢进火盆里烧了干净。”
小袄说着似乎有些难过,她继而问道:“说到这个,难道仙长们也都不相信夫人是个好人吗?”
司星渡不知如何回答,“若只按当下的情况看,我等身为局外人只怕很难评价,不过小袄姐姐觉得那位夫人好,她也许是有她的苦衷。”
小袄表情愈显失落,“果然没有人相信夫人是好人……”
她说着又道:“不过还是谢谢仙长,仙长待我一直都很好,小袄都有记在心中。”
司星渡不便评判于那位夫人,便只能略过不提。
他接着拿出手中旧族谱询问道:“小袄姐姐可知晓傅家以前的情况?”
他说出自己疑惑之处,小袄却回忆道:“我来了傅府也有十年……”
“这位傅老太爷活了三百年的谣言府中也曾有过,但没有人知道傅老太爷为何活了三百年,只听说是在一百年前,傅氏一位残疾的公子放了一把大火,将所有的傅氏都烧死了,那位傅老太爷的三百寿数便也结束。”
“眼下的傅氏乃是从偏远旁支迁移而来,并非是此地本土的傅氏。”
从那以后,傅氏族谱上便再也没有那位傅老太爷的姓名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