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良后退一步,“在我心中,妻子林梅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不论她是何身份,我心中也只有她。”他冷冷看向丽塔娜,“还望公主自重!”
话音刚落,就有小太监通传,说吏部尚书朱珣求见。
丽塔娜不依不饶,“那日相遇,你分明对我有意!”
朱时良再退一步,“在下让公主误会了,愿自领二十杖,从此之后,绝不再看公主。”
“你!”丽塔娜气极,“你不知好歹!”
她转身对皇帝道:“朱郎中若是不同意,两国的盟约也不必签了!”朱时良越是拒绝,她越是起了胜负之心,想她堂堂一国公主,就没有得不到的。
皇帝最讨厌被人威胁,可为了两国邦交,也不好断然拒绝,正想着先把此事搁置几日另想办法,朱珣就进了御书房。
朱珣先看了一眼丽塔娜,再对皇帝揖礼道:“陛下,我儿朱时良愿意休妻。”
皇帝蹙眉,“朱爱卿,你真要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丽塔娜立刻道:“朱时良,你们大启不是最重孝道了吗,你父亲都同意了,你还不赶快同意!”
没人理会丽塔娜。
朱珣跪下,“陛下容禀,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微臣只有时良一个嫡子,林梅难有身孕,我们朱家岂不是要断了嫡传香火。”
皇帝一时语塞,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干涉臣子家传宗接代之事。
但他也听出来了,朱珣并未同意朱时良去戎国做驸马,只是想趁机休了林梅。
看着房中三人,皇帝只觉得头疼,他挥挥手,“此事容后再议,都退下吧。”
“是。”
朱珣和朱时良退下。
丽塔娜却拦住了皇帝的去路,“大启陛下,我只要朱时良做我的驸马,否则我们明日就启程回戎国,盟约也不必签订了。”
皇帝收了和蔼的面容,严厉地看向丽娜塔,“若公主一意孤行,明日便回去吧。”
丽娜塔身后的使臣忙将她拉开,躬身对皇帝道:“陛下息怒,公主从小被国主宠坏了,您的胸怀像碧海一样广阔,千万别和公主计较。我们听陛下的,选驸马过两日再议,盟约还是正常商议签订。”
说完,给丽娜塔使了个眼色,丽娜塔见使臣的态度,也软了下来,给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请原谅丽塔娜的不当之言。”
皇帝淡淡看了丽塔娜一眼,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丽塔娜很委屈,“阿吉叔,出使之前父王说了,让我放心大胆挑选驸马,若是选中了皇子就留在大启为妃,若是选中了旁人就让我带回去,是不作数了吗?”
阿吉安抚道:“公主,您看中的这位朱郎中,他已经有了妻子,夫妻感情深厚,若是强求,终成怨侣啊,公主还是另选他人吧。”
丽塔娜一听,更不愿意了,“我偏要他!”
说完拂袖而去,阿吉摇摇头,忙追了上去。
戎国公主选中朱时良为驸马一事,不过半日就传遍了皇宫。
消息自然也传入了何际和乔云的耳中,但主子的治疗尤为重要,不能间断,否则将前功尽弃,为了让主子心无旁骛的医治,两人心照不宣的都选择了不说。
在徐平带着他师兄到上京之前,乔云和何际是不知道陈应畴要冒险医治眼疾的,哪怕疯医站到两人面前了,他们也在试图让主子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