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卫不知该如何应答,面露难色。
江茉不再理会他们,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往回挪步。
进了偏门,来到正院,她在房门口停留了许久,从黑夜一直站到日头高照,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正院门口,醒春四人和香彤都在等她,见她身形憔悴地出来,揽秋忙上前扶住,醒春担忧地问,“王妃,您是惹王爷不高兴了吗?”
染冬道:“昨夜正院动静很大,我们想进来看看,都被拦在了外面。”
江茉看了眼揽秋,却见揽秋一脸懵懂,看来昱王虽然知道揽秋假传了消息,却没有治她的罪,连个讯问也没有。
他对自己的正妃真宽容啊。
既然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又何必多言,况且,她也不知该如何说。
“无事,王爷昨夜为我放了焰火,我们饮酒晚了些没睡好,身子有些不舒服。”
染冬开心地道:“我就说昨夜的焰火是王爷为王妃放的吧。”
江茉抬头看向天空,若是陈应畴的记忆能停留在放焰火的时候该多好。
“我累了,回朝暮院吧。”
江茉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都没醒来,醒春要去请府医,被揽秋和望夏拦住,揽秋撒谎说那日在正院,王爷给王妃服用了一种巫族强身健体的药,就是要昏睡的,睡醒身体就变得强健了。
前夜是揽秋陪着王妃去正院的,发生了什么醒春也不知道,她听继后说过巫族的神药,一下就相信了。
话虽如此说,可揽秋和望夏也担忧万分,望夏给安则佑传了信,她想办法带进来个郎中,诊脉过后说是长期劳心劳神,身怀有孕又受了惊吓,还情致不畅,这才昏睡不醒。
郎中开了药,嘱咐她们不要再让病人劳神伤怀。
揽秋和望夏偷偷给江茉喂了药,江茉又睡了两日。
三月初十清晨,江茉醒了,虚弱得喊着揽秋。
揽秋听见声音,激动地跑到江茉身边,“王妃,您可算是醒了。”
“揽秋,我饿了,想喝百合粥。”
成为卫雅兰以来,她几乎是按照卫雅兰的喜好活着。
还有不到一个月了,能不能走成,是死是活都会有个结果,剩下的这些日子,她想按自己的心意活。
她的外祖母是蘭城人,蘭城盛产甜百合,形如大蒜,像花瓣一样剥开,洁白如玉,有润肺止咳、清火降噪的效用,食之甘甜爽口,是母亲煮粥时最爱放的。
自从母后去世后,江茉想念母亲时,就会给自己煮百合粥喝。
“好,我这就去交代厨房。”揽秋一出房门,望夏就走了进来,刚想说话,门外守着的婢女闻讯也都进了屋,她的话便没说成。
婢女们更衣的更衣,梳妆的梳妆,打扫的打扫,好似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香彤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