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猊蔫巴巴地又钻回浅蕈的丹田,那熟练的动作让黎鸷眉头一挑。
浅蕈也干巴巴地说:“大师兄不要介意呀,赤猊就是有些害羞。”
平时赤猊也很少出来的,如非必要,它都一直躲在浅蕈的丹田里,缩成一团,看着似乎是在沉睡,其实也实在疗伤。特别是契约后的荧惑灯也在丹田里待着,赤猊就更少出来了。
反正它在暗处哼哼唧唧说话,浅蕈都是能听到的。
黎鸷笑容更深:“看起来确实挺害羞的。”
赤猊:我能听到。
——
黎鸷说要带着浅蕈下山,也不是说着玩的。
黎鸷有实力,运气不少,这些年只要有时间,都在外历练。说是历练,也是寻宝的过程,这过程中无数的机缘和危机,同样也磨砺着他的实力。
实力飞涨的同时,他也积攒了许许多多的财富。
最大的差别就是出门的时候就是灵舟代步,豪华的灵舟上各种设施齐全,不出房间也能修炼,完全不用吊在别人的剑上风吹日晒。
而且落地之后黎鸷直接就带她去了瀚海楼。
“你放心,不用你付灵石。”
浅蕈默默捏着自己的储物袋,干瘪瘪的,上次在这里花掉的钱,还没赚回来呢,浅蕈觉得自己穷穷的。
黎鸷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觉得可乐。
定下瀚海楼的一个院子,黎鸷带着浅蕈住了进去,先点了一桌子菜,等着上菜的功夫,黎鸷已经拿出自己的炼丹炉,随后炼了一炉丹药。虽然最后成药只有一颗,但却是自带丹纹的极品丹药。
浅蕈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
黎鸷将丹药放入盒中,随手递给了刚刚进来的侍从手里,然后才扭头对浅蕈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唔,就是突然意识到,以前大师兄不带我玩,果然是正确的。”
“嗯?”
“如果那时候的我,看着大师兄这样的身手……”浅蕈学着黎鸷刚刚的动作比划了一下,“炼丹原来是这么轻松简单的事,我想我不仅会怀疑人生,大概会怀疑整个世界。”
也不怪前辈们总说,不要去挑战远超自己的境界,就像是黎鸷进阶大乘期的时候,低阶弟子都是不允许围观的。
这也太影响道心了,不生个心魔都对不起自己。
黎鸷则是笑道:“想学吗?”
“……大师兄,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是能不能的问题。就算她想,她也没有黎鸷那个天赋,翻手云覆手雨,将炼丹显得跟搓泥丸一样简单。
人家搓泥丸还不一定能搓出颗粒饱满,这么圆润可爱的来呢!
“你想学,我就教你。”
“这……”
“就说学不学。”
“学……”
这么好的事情,她不学那不是对不起自己嘛?
黎鸷的教学更是简单,捏着浅蕈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体会了整个炼丹的过程,所有的纹路还有细微的察觉,仿佛就那样一点一点刻在了她的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