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安回道:“是啊,大货车的好处是量大,速度也快,可是邮费也贵啊,而且中小件容易被大件积压,丢包损坏。如果你专门针对中小件搞运输,肯定可以抢占市场的。比如家电,衣服鞋帽箱包,一些容易存储的食品、家常的日用品等等。手机也可以嘛,贵重物品保个价就行了,运输的时候小心一点。”
游小龙来了兴趣:“不错不错,这个领域我可以试试。姚长安,你可真行啊,咱们学校也有汉服社了,听说他们穿的都是你家店里的衣服。”
姚长安很是自豪:“哈哈,那是赵津帮忙介绍的。”
游小龙有点羡慕:“呦,赵博士这么好啊,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介绍快递的业务。”
奈何赵津正在忙着搞学术论坛的报告,没看群。
游小龙喊了好几声赵博士,也没人理他,只好继续跟彭泽和姚长安聊聊快递的事。
姚长安聊了半天,抬头一看,这对母子还在大眼瞪小眼。
只得放下手机,问道:“十点了,你们俩是想一晚上不睡觉在这里耗着吗?”
温怀瑾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老婆:“你刚顾着聊天没听见,我说她了,她不理我。”
姚长安无语了:“许阿姨,你怎么能这样呢?怀瑾上了一天的班,很累的,你以为他大晚上的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啊?你要不是他妈妈,他才懒得管你呢。”
许冬琴翻了个白眼:“他长嘴了,自己会跟我说。”
姚长安乐了:“他是长嘴了,你不理他呀,他说了有用吗?”
“那也不要你管。”许冬琴现在后反劲儿上来了,一门心思要做个老叛逆。
姚长安嗤笑道:“谁想管你啊,要不这样,明天你登报跟怀瑾断绝母子关系,以后你的事我们就不掺和。今后就算你真的被人骗了被人甩了,你也挑不出我们的错处,是你自己不听劝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许冬琴深吸一口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可以不听啊,那你继续找那头死猪给你买金子去吧,没人拦你。”姚长安冷笑一声,立马站了起来,“怀瑾,我们走,让她继续做她的豪门美梦去吧。”
温怀瑾非常失望,跟着自己老婆往外走去。
大晚上的,许冬琴一个人在别墅这里不安全,他便把院子门锁上,把钥匙从镂空的不锈钢大门门缝里丢了进去。
上车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坐在客厅里的亲妈,最后一次劝道:“你要是真的跟姓冯的结婚,那就是自取其辱。今后不管你是死是活,都别来找我,我没你这样没脑子的妈。”
说罢,温怀瑾上了车,扬长而去。
许冬琴一直枯坐到十二点,这才起身去院子里捡起钥匙,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么晚了,打车不方便,她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
还好东西都是全的。
一整晚过去,冯德贵都没有给她打电话。
早起她拜托路过的前排邻居帮她从外面开了门,锁门离开后回到雨花的住处,洗脸刷牙,一个人寂寞地生活着。
正忙着,电话响了,多多的姥姥让她去把多多接走过年:“这孩子一个劲地哭着要奶奶,我也没办法。”
许冬琴默默叹了口气:“知道了,我看看还有没有机票。”
下午落地首都,去多多姥姥家接了孩子出来,许冬琴想了想,准备留在首都过个年。
就是不知道老二会不会欢迎她。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温枕瑜不耐烦地拒绝了她:“你来做什么?不知道我在沈家什么处境吗?房子又是沈锦绣的,你带着多多住过来像什么样子。”
许冬琴无语了,明天就除夕了,她最疼爱的二儿子居然连过年都不肯她留下。
她忽然好伤心,好失望,忍不住控诉起昨天晚上的事来。
温枕瑜听罢,非但没有安慰她,反倒是把她训了一顿:“你是不是猪脑子?啊?不就是玩女人吗?这很重要吗?你都一把年纪了,难道你还图他对你真心?我拜托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只要有钱给你,你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呢?”
许冬琴傻眼了,愣了半天才说道:“可是……可是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