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溪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看到了那个黑袍的老太太。
……
被几个男人架回村里的路上,她看到村子东面的那片空地上,张二牛被绑在一根木桩上,熊熊的火燃起,他的哀嚎声落进了耳中。
长溪不忍的别开了眼。
她又被关回了地下室。
而日子却并不像从前好过。
一个晚上,有个村里的猎户摸到了地下室,用布条塞住她的嘴,那双满是泥土的手撕开了她的衣服。
男人伏在她的身上耸动,鼻尖都是汗臭味、泥土味混杂着血的味道。
好痛啊。
好想吐。
破碎的呜咽声像是取悦了男人,他更加卖力的动了起来。
长溪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那双本像盛了星河的明亮眼睛也终于失了神。
……
从那天后的日复一日,长溪都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起初她还在白天呼救,却被神婆直接割掉了舌头。
而晚上,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一群人。
……
她更像一个活着的尸体,只有天上的月亮可以落在她的眼底。
那些耀眼如月光的曾经,早就像梦一样遥不可及。
……
吉日到了,她被罩上喜袍送去拜堂。
盖头被掀开,她看到了面前那一副黑木棺材,里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男人。
她抬手看着身上的喜袍,鲜艳的红色刺痛了眼睛,像是在庆祝她可笑的一生。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长溪终究还是笑出了眼泪。
……
长溪被绑了起来塞进棺材里,活活闷死。
自那日起,无名山村每日十二点,总会响起阵阵歌声。
“长溪不说话,月光常相随。我在你身后,你看看我啊。”
村里每日相继有人死去,神婆命村里人将长溪的身体取出,分解成四个尸块,埋在村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而无名山村取名为长溪村,安抚已死之人的魂。
长溪不能日日杀人,只能在每月阴气最盛之日出现,长溪所过之处风铃声响。
村民需每月献祭,方能保佑村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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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写的有点儿多,所以都塞在一章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