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芝学着刚才朵萝茜的样子,朝着marry姐礼貌一笑,推着保洁小车离开了。
气得marry姐站在原地猛喘粗气。
不过,白沅芝很快就收到了marry姐发下来的正式调令——她把白沅芝暂时借调到十七楼去了。
白沅芝倒是不以为意。
毕竟,她一早就已经做好了独自面对朵萝茜的心理准备。
老实讲,朵萝茜一直忍到现在才来找她,已经出乎白沅芝的意料了。
白沅芝从善如流地推着保洁小车,搭乘内部电梯上了十七楼。
“叮——”
十七楼到了。
白沅芝推着保洁小车走出电梯。
不过,十七楼房间编号的顺序似乎与九楼不太一样。
白沅芝推着小车走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三号房。
正彷徨时,
一扇门忽然被人由内而外的打开,一位青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沅芝下意识看了下那间房门旁的标志——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
那标志却并不是房间号,而是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株带着根系的三叶植物。
白沅芝也没想太多,她按照酒店规定,立刻将保洁小车推到走廊上靠边位置,然后贴墙站在小车旁,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眼观鼻、鼻观心,露出标准的笑容向青年问好,“……先生上午好。”
青年朝着白沅芝缓步走过来,“你看起来有点眼生。”
“是的先生,我是新来的服务生。”白沅芝礼貌地答道。
青年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问道:“哦?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又问。
白沅芝答道:“先生你好,我叫可灵儿。”
这也是松鹤楼的规定。
服务员一律叫薇妮,
保洁员一律叫可灵儿。
显然,这青年也是松鹤楼的常年住客。
他是懂这个的。
“我是说,你本名叫什么?”
白沅芝只得答道:“先生,我姓白,您叫我小白也可以。”
“你姓白?”青年有些诧异。
白沅芝也觉得有些诧异,心想我怎么就不能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