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花依旧愣愣的。
她再蠢,也知道这个名额是因为白沅芝不要,才轮到她的。
准确说来,甚至是因为白沅芝向人事部举荐了她,她才有资格被调去十七楼的。
可是,白沅芝为什么不肯去呢?
要知道,十七楼一共四间房,陈生就长租了两间,另外两间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放出去……
九楼却有六间房,而且全都是长租,
就算是瞎子傻子也知道,肯定是去十七楼更轻松了,
那白沅芝为什么不去?
随小姐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催珍妮花赶紧下楼去拿调令,还说十七岁的陈生正在等客服……
珍妮花只好匆匆下了楼。
不过,她在楼梯口那儿遇到了白沅芝。
白沅芝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恭喜你愿望成真!好好享受和有钱人谈恋爱的日子吧!”
珍妮花打量着白沅芝,表情复杂。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能有机会攀个高枝,又盘算着——就算攀不上高枝,能多捞点小费也行啊!
可是,这么好的事,为什么白沅芝不肯去呢?
珍妮花忐忑不安。
很快,珍妮花就知道为什么白沅芝不肯来了。
因为那位英俊又多金的陈硕基陈生,穿了件浴袍还将领口敞得老大,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笑容满面地站在房间门口,似乎是在迎接谁。
一见到珍妮花,他面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脸还拉得老长,表情阴沉地问道:“我不是点名让白沅芝来的吗?怎么是你?”
珍妮花只得讪讪地答道:“陈生,白沅芝她……她恐高。”
陈硕基冷笑,“她恐高?”
珍妮花点点头。
陈硕基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恐高?”
珍妮花:……
她和陈生的对话,仅到此为止。
因为——
陈生开始不停地给她找事做。
他砸碎了一瓶洋酒,
珍妮花擦地、扫地、拖地、吸尘……
好不容易才收拾好,
他又“失手”洒了一碗汤。
珍妮花只得继续打扫,
可她刚刚才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