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芝了然,“现在都是乔大哥在管吧?”
周思儿抿唇一笑,“对!他毕竟和我同专业嘛,做事又比宋浚书更细致更严谨。”
白沅芝,“家姐你住院这么久以来,也只有他坚持不懈地来看你啊!”
“哎家姐,你有没有翻看一下那个来探视你的登记本?”
“除了我来最勤,就属乔大哥勤快了!”
周思儿叹气,“你是不知道,他之前是经管系的。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要转专业……才转到和我同系,但比我低了一届。”
“哇!”白沅芝惊叹,“他对家姐好痴情!”
周思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周思儿有点控制不住,打了个呵欠,还露出了疲倦的神态。
白沅芝看了看时间,“家姐,这次你坚持了五个半小时哦!那你早点休息啦,我下次再来看你。”
周思儿揉了揉眼睛,点头,“那你要记住了——要是在外面遇到宋浚书或者罗娇娇……算了,罗娇娇不会去找你的,但宋浚书就不一定。”
“要是宋浚书真去纠缠你的话,你可以离他远一点啊!”
白沅芝笑道:“我知道了家姐,你快睡吧!”
照顾周思儿睡下,白沅芝刚离开病房,
就看到阿宾站在门外。
“小姐,少爷让我送你去公司,说是有个会要开哦。”阿宾点头哈腰地说道。
白沅芝皱眉问道:“他人呢?”
“少爷在车上等着小姐呢。”
白沅芝明白了。
——陈硕基这是在害怕半路上又出来一个人,然后她跟着那人又跑了。
白沅芝皱眉,“你送他去,我自己去。”
阿宾的脸,瞬间拉得老长,愁眉苦脸地说道:“小姐,求求你行行好,不要为难我们下面的人啦,这样我们很难做事的。”
白沅芝没理他,扭头就走。
急得阿宾追上来,“小姐!小姐啊你不要这样啦,哎呀……哎呀!”
见白沅芝不为所动,阿宾苦苦哀求了一阵子,只得跑开了。
大约是去向陈硕基报信。
白沅芝没有理会,拎着自己的帆布袋子离开了医院,朝着巴士站走去。
大约几分钟后,阿宾就开着车子追了上来,控制着车速,保持与步行中的白沅芝一致。
由于被白沅芝很坚定地拒绝过,
坐在车后座的陈硕基,表情不太好。
他摇下车窗,侧目盯着走在人行道上的白沅芝。
白沅芝没理他,昂首挺胸地走着。
陈硕基一肚子气,但还是捺着性子问她,“你没坐过我的车吗?”
“你现在又是在闹什么脾气?”
“就因为昨天你打了我?”
“白沅芝!你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捱打的人是我,我说什么了吗……白沅芝,快上车啊!”陈硕基越说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