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蕊的眼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真的吗?”
陈深拼命点头。
徐文蕊呕了几大口血,又猛喘了几口粗气,才说道:“那我要……减肥了!太肥了……穿婚纱不好看。”
“好看的!我们文蕊是最漂亮的!”
“深哥,那我们……去、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要是喜欢那里,深哥给你买个临海的别墅。”
“深哥,硕基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会的!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深哥,我、我还想要一条钻石项链……”
“买!”
“深哥,等我们度完蜜月,我、我就要陪硕基去米国医病……”
“好,我们一起去!”
“深哥啊,我、我好中意你啊,从我十三岁开始,到现在……深哥,我、我永远都、都……”
……
徐文蕊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终——
她慢慢地阖上了双眼。
回忆到此,陈硕基已经泪流满襟。
白沅芝也只能安慰他。
大约是因为有了白沅芝的陪伴,陈硕基倾诉过、宣泄了负面情绪,又喝了暖乎乎的鸡汤,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阿宾也跑来告诉白沅芝:
说凌晨时分当救护车赶到片场时,徐文蕊已经没了生命体征,在陈深护送徐文蕊的遗体去了殡仪馆。
刘荣虽说情况很危急,但人还活着。
至于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但问题不大。
白沅芝点头,又避开阿宾和蔡姐,却打听医院里有没有一个名叫随喜的病人。
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
白沅芝又没有随小姐的联络方式,也只能作罢。
这场风波过去以后,
白沅芝的生活彻底平静了下来。
直到几天后,陈硕基来找她,“阿芝,我要去米国了。”
白沅芝还以为他又要去米国治病,便点点头,“好啊……这次也是要去一个月吗?”
陈硕基沉默片刻,垂下头不看她,低声说道:“不是的,是移民。以后我不会再回港城了。”
白沅芝一怔。
陈硕基猛然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盛满了希冀,“阿芝,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你要考港大嘛……我想问问你,你、你……未来你港大毕业以后,你会不会去米国留学?如果你想……”
“我不想。”白沅芝认真回答。
陈硕基面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