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林小月点头。
元家朗沉吟片刻,问道:“以蔡然则的绘画功底,你认为他看出简卓是色盲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百。”林小月语气罕见地笃定,“我通过一幅画就能察觉,如果是跟他朝夕相处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难道就为了保守色盲的秘密而杀人?”李颂儒难以理解。
“真正的原因,恐怕要找到当事人才能明确了。”元家朗总结道。
如今跟当年有关的四个人中,只剩下了两人。
话音刚落,钱大福踏着落日余晖匆匆赶回警署,眉头紧锁,显然调查并不顺利。
“阿朗。”他推门进来,“李非响昨天下班后就没再出现,公司和家中都不见人影。”
“失踪了?”元家朗眼神一凛。
“说不定是畏罪潜逃。”李颂儒仍坚持自己的推断。
墙上的挂钟指针缓缓走向五点半,一名警员快步走进办公室,递上一个档案袋,“元沙展,这是您要的户籍资料。”
——蔡然则妻子的档案。
元家朗接过,抽出文件,灯光下,纸页上的字迹与照片清晰可见。
曾用名:邓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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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坐。”邓可儿很热情,一进门就钻进了厨房准备茶点。
陈雯雅顺势环顾客厅。
公寓是现代极简风格,整体以奶油色为主调,透着温馨的居家感,墙上、桌几上错落摆放着一些装裱好的摄影作品,成为空间里最醒目的装饰。
“想喝点什么?家里有果汁和汽水。”邓可儿的声音伴着冰箱开门声传来。
“水就可以,谢谢。”陈雯雅一边应着,目光落在近处的一幅摄影作品上。
画面里是一片极清澈的湖,四周垒着一圈被岁月磨得圆润的石头,光线透过水面在湖底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喜欢摄影?”陈雯雅望着照片,闲聊般问道。
“我吗?”邓可儿正在厨房切水果,声音带着笑意,“那些都是我阿妈的作品,她是专业摄影师,一会下班回来你就能见到她了。”
“摄影师?”
陈雯雅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词勾起的模糊印象,就被旁边一扇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的轻微响动打断了思绪。
她不动声色地朝那扇门挪了两步,状似随意地问道:“平时就你和你妈妈住这里吗?”
“是呀。”
她又靠近了两步,“那你们养动物吗?”
“我倒是很想养一只,可惜我对猫毛和狗毛都过敏。”
陈雯雅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门把,她试着转动——锁着的。
就在她目光扫过门框,试图从周围找到红绳以鲁班术开锁的时候,公寓大门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雯雅迅速松开手,转向门口。
几乎同时,邓可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亲昵地挽住刚进门的女子,笑盈盈地向陈雯雅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的阿妈,著名大摄影师,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