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展。你呢?”
“金融。”
“不说话了。”
“好。”
两个人跑起来。
门口的保安换岗了。
值了一夜夜班的两个保安捶着肩膀后腰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这里没有任何业主,就敢说话了。
一个保安说:“等部队把这个事解决了,咱们去告那个姜澄。”
“……告什么?”
“她把老刘就这么赶出去,那不等于杀人吗?咱们去告她,让她坐牢!”
“老刘那不自找的嘛。”
“你是不是傻。你跟谁站一拨你拎得清吗?老刘跟咱们才是自己人。要不是那个姜澄,说不定靠着老刘咱们现在就已经不用干活了,可以跟业主一样成天躺在宿舍里舒服了。”
“可是姜小姐说……”
“我呸!”保安一口吐沫差点啐了同事一脸,“凭什么啊,都是人!他们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不是业主怎么了!不是业主就得给他们当下人使唤?值一晚上夜班你舒服啊,你腰不疼肩不酸啊,你不想跟他们一样躺床上啊!傻不傻。”
他愤愤然。
早就看这些业主不顺眼了。
一个个西装领带高跟鞋人模狗样的,平时进出大门都不拿眼睛看他们。
高贵什么高贵。
尤其那个姜澄,一个女的,一个丫头片子,搁在他们那儿都不能上桌吃饭的,居然使唤一大帮大老爷们,也真好笑。
这种女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在他们村,根本没人娶。
就是长得还他妈挺漂亮,呸!
十点太阳高起来,陆陆续续有业主下楼在小区里溜达了。
很多都是平时下班有点时间都宅在家里打游戏的主儿,整个周末都可以不出家门的主儿,也都积极地下来溜达,晒太阳,和脸熟的邻居打招呼问候。
不想下楼和不能下楼是两回事。
现在,能自由下楼,安全溜达,竟然是一件让人心头泛起感动和感慨的事。
不经历门都不敢出的恐惧,哪懂得珍惜这习以为常的自由。
一些业主把好几天没遛过的宠物也带下楼。主要是狗。
姜澄从健身房出来回家洗了个澡。从楼上看到花园里好几个遛狗的。
墨狸还在凉亭横梁上晒太阳。姜澄装了一小碗猫粮,下楼去看墨狸。
“下来吃饭。”她喊墨狸。
墨狸看着她。
单靠语言是不行的。姜澄也盯着墨狸的眼睛,集中精神,用意念沟通:【吃饭。】
她尽量简化要表达的意思,越简单墨狸才越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