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轻轻“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指着桌面已经不再冒热气的饭菜。
“用膳吧,再耽搁下去,饭菜都得凉了?。”
裴彻渊默了?默,视线盯着她粉润的唇瓣,蓦地俯身将人给一手抱了?起?来。
姬辰曦的视野突然增高,惊得小?呼一声。
“怎么了??”
“已经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小?公主:“?”
她哪儿能知道阔别了?好几日的男人,每每看向她的眼神都像是?狼见了?羊,是?有多想将她狠狠欺负一番……
姬辰曦被撩弄得气喘吁吁,眼含春水之际,房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
“侯爷?下官来送上好的金疮药。”
谢景州去而?复返,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将话问个明白,遂带上了?金疮药再腆着脸来打搅。
他并非没有眼力见之人,只是?这事儿,他必须慎重。
屋内——
姬辰曦使劲儿推开黏在她嘴巴上的薄唇,鹿眼含着水光娇声使唤他:“你去开门儿。”
总归这屋里也没其他丫鬟。
裴彻渊撑着上半身,他身下的人儿满脸的光泽红润,樱唇更是?饱满微肿。
这种时候,有谁能戛然而?止?
总归他不能。
男人不由分说反手拉下帐子,嗓音沙哑:“不理他。”
谁知他用力过猛,“咔嚓~”的一声,床帐被撕裂,半边帐子垂落散下来,正好覆在他的肩背上。
公主无语:“……”
她一脚踢在他的胸前,气呼呼下了?命令:“快去!”
……
谢景州也不急,敲会儿门又歇息会儿,再继续敲,主打一个坚持不懈。
他清楚裴彻渊的脾性,知道这两人应该是?在用晚膳,若不趁着这个时机去问话,等吃完饭,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砰~”的一声两扇门猝不及防地弹开,谢景州应声而?躲,差一厘那门板就得扇在他脸上。
他噙着笑看向对方,分毫没有差点?儿被扇飞的恼怒。
“下官忘了?让厨房送晚膳,正好可以同侯爷一道,咱们也能再探讨探讨接下来的打算。”
他手里的托盘摆满了?金疮药、纱布等一系列药品,脚下不停地往里走。
“皎皎姑娘是?哪儿伤着了??实?在不行就让人去唤大?夫来看看?”
小?公主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将方才已经在裴彻渊那儿被心疼死了?的伤口?露出来。
谢景州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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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景州:我算个什么?
作者捂嘴:小情侣play的一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