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鹰眸已经熬得通红,猛然瞧见一个宫女的身影,他眼神?一凛。
接着又半眯着眼上下一扫,犀利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
帝王嗓音微哑。
忽地又话锋一转,沉了嗓:“大胆。”
小公主微怔:“?”
姬辰曦眼见着他拂袖走向龙案,又施施然落座,全?程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帝王以?指尖敲了敲桌面,漆眸似潭:“朕的承乾殿从不需宫女伺候,你怎么进来的?”
姬辰曦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他的用意。
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还真有那闲情逸致……
她在心里小声吐槽。
然小公主本就是?贪玩爱闹的性子,既然帝王都给她抛出了枝头,她当然选择顺势接住。
姬辰曦抬步朝着他走过去,嗓音娇里娇气:“奴婢跟她们又不一样。”
“噢,哪儿不一样?”他喉结上下滚动,嗓音粗哑。
大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抵在案沿,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
姬辰曦的后腰靠在书案边缘,微垂着小脑袋看他。
“皇上说的那些宫女,是?来伺候端茶递水、洒扫焚香的,可奴婢嘛——”
她伸出小手,指尖点了先帝王的唇角。
“那是?来伺候皇上这个人的。”
裴彻渊的呼吸忽地变得粗重,他鹰眸半眯,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既是?如此,怎还戴着面巾?”
姬辰曦微微挑眉:“皇上这都不懂?”
“怎么说?”
他已经倾身凑过来,嗅她脖颈间的香甜。
小手一巴掌拍开他的脸,捏着一把娇嗓:“情趣儿啊!”
话音才落,面巾就被人给掀落在地。
裴彻渊从没见过她似今日这般,鹰眸微眯,竟看得一时间屏了呼吸。
分明是?最不起?眼的装扮,可又从骨子里透出她本来的骄矜和气韵,反差感历来都是?吸引眼球的利器,如今在他的身上也同样得用。
“哟~皇上怎么看呆了呀?”
姬辰曦眯了眯眼,小嘴儿一张就开始胡说八道。
“该不会皇上想见的根本就不是?奴婢?”
她戳了戳帝王的宽厚的肩膀:“你想见谁?小春还是?小冬?除了我,你身边到底还藏了多少?个貌美的小宫女?”
本就是?清晨,裴彻渊有些急燥,不想再跟她闹这些无聊拖沓的玩笑,直接倾身,想堵了她那张张合合的小嘴。
可姬辰曦早有准备,猝不及防就蹲下身子,再转了一个圈儿,直接就这样轻松逃脱……
帝王眉心一跳:“……”
他揉了揉额角,揉开额间的痛意:“躲什么?不是?说是?来伺候朕的?”
姬辰曦站在窗前,双手抱胸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