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午后光线慵懒。
季然正靠着刷手机,被他贴在耳侧低声抱怨得直发麻,抬手推他,“够了。你消停点行不行?”
贺云卓哪会听,整个人像个没能如愿的巨大怨种,往她肩窝一靠,声音闷闷的:“我不管,之后一定要补给我。我是认真的。”
季然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较真的也没用,我能怎么办?”
昨晚,贺云卓真要把床给锤断了。
情到浓处,唇上和手上都温情厮磨都上演够了,只差不分彼此了。他抱着她走入浴室,衣裙褪下,那一抹刺目的红,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所有炽热的温度。
滚热的掌心还贴在她腰侧,他的呼吸也还乱,可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被惊得愣了,他沉得一瞬没了声。
本就方知春风滋味没多久,小别新婚,天雷勾动地火,以为可以肆意大战一场,谁知箭在弦上,却硬是被拦了下来,憋得他能当场升天。
贺云卓坐直身,忍了忍情绪,端起她面前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特殊时间,别喝冰的。”
季然夺回来,“还我,我倒时差,我困。”
“你看,我就说吧。要是昨晚如意了,现在我们肯定还在酒店,哪用倒什么时差。”
“你真的够了。再说,你昨晚不也没闲着吗?”
“不一样。”
他昨晚嘴上和手上都没有放过她,要求还颇多。
她一向没有痛经的烦恼,每次生理期都轻盈自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当身体出现异样时,她完全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因为水土不服和时差原因,导致生理期提前了。
正因为如此,贺云卓昨晚借着给她暖腹部的理由,简直没有少做坏事。掌心贴着她小腹画圈,总不经意滑向腰窝与前面的柔软,温热的唇沿着她后颈一路流连,嘴里还要说些胡话。
“帮你放松……”他嗓音低哑,“侧过来些,你会更舒服。”
“手搭在我腰上,嗯……腿盘过来。”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膝弯,轻轻带着她靠近,“这里……就这样。”
片刻后,他低喘着贴在她身上,“这样不难受吧?”
“都要装不下了……好像有点胀。”说着,他又反复帮她揉着。
季然耳根被他说得直发烫,伸手去揪他的耳朵,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好,”他收敛了那些坏心思似的,吻上她眉心,声音慢下来,“让我缓一缓就睡。”
其实他身上的燥火只涨不退,越压越往上冲。到最后实在收不住,只能咬着牙起身去冲冷水澡。
最终,他没敢立刻上床,反倒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披着浴巾,肩背还带着水意,他僵坐着,任身上的冷意一点点散掉,耐心等着体温重新暖回来。直到身上终于不再冰凉,他才小心地掀开被角。
窗外阳光明媚,季然甩甩头缓过神,转过去看他,认真说:“还是早点回国吧。事情闹太大了,大哥给我发了无数个消息,说你爸妈去了趟老宅。”
贺云卓不愿意,“去意大利订婚纱怎么样?”
季然:“……”
她皱眉,“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讲正事。”贺云卓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又极不服输,“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当然得把这件事办漂亮点。”
他说着又凑近,“回国就是等着两边家长开大会训话,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