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也一直很好奇,他们两个怎么跟大久保吵起来的?宫治宫侑如出一辙的烂脾气也就算了,大久保么,虽然角名不喜欢她,也得承认,她不像是会跟这两人一般计较的人。
所以今天有机会看现场版,他很兴奋,打算拉学长一起下水。
大耳跟他考虑的当然不相同,他是觉得有必要在ih正式开始之前,充分掌握队员的心理情况。
所以也打算停下来看一看,静观后效,也方便一会儿给北打小报……呃,提供最新消息。
玻璃窗外三人没留意窗口突然出现的两张脸。
琴叶说话不爱兜兜转转,直接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宫侑在宫治看来色厉内荏:“怎么样?”
“其实你们想要怎么对待自己的考试,那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会发表意见。”
琴叶这样说,希望能够给自己树立足够客观的立场,以便让宫兄弟更好地理解她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还是往下说:“……但是。浪费我的劳动成果,明明可以考到及格,却不这样做,这种愚蠢的事不论如何都不应该。”
琴叶自认为她同时考虑到了双方的利益,所以说话时目光濯濯,态度坚定。
斜射的日光落在三人身前,将她眼中的蓝色衬得愈发剔透,犹如日落时分的海面。
“……是啊,我想也是。当然是看重成绩咯!”宫侑却被她那双眼睛激怒,拿腔拿调起来,“大久保君的眼睛里怎么会有别的东西呢?学习考试就是一切咯?你可是铁血大久保嘛!”
宫治也开口了,他可不想回头被宫侑抓着拷问是不是隔岸观火,打算坐收渔利:“虽然你是帮忙辅导了我们的功课,但那是学校和小凛的委派吧?反正都已经过关了,我们要怎么做,那都是我们的事。”
“你没有立场指责我们。”他不紧不慢说。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也没有立场询问吧。”
立场,立场。琴叶慢慢吸了口气,嘴唇微张着,眉梢凑拢,露出思索神色。
是什么意思?宫治意有所指,是要让她明白什么吗?听上去不像是泄愤的话。
明白了他的暗示,然后,就能让他们两个人理解自己的气愤了吗?
宫侑打断她的思维:“总之,就是这样……”
琴叶不悦:“等一下。”
她语气一硬,宫侑也不爽了:“等什么等?就是你突然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训练好吗?这时候我都应该在场上发球了,我才不等!我要回去了!”
虽说人长得帅,他横眉竖目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琴叶还是眉头紧皱:“突然打扰你们的训练,是我做得不对。我已经跟北学长请示过了,他说可以我才来找你们的……”
宫治在心里叹气。
琴叶和侑,琴叶和他,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上过信号。
他其实没那么大火气……好吧可能一开始是有一点。
在听到琴叶一来就问考试是怎么考的时候,有那么一丁点火气吧,不多,也就40%愤怒。
只是听着听着,就有点啼笑皆非,因为他兄弟和琴叶显然根本就不在同一个脑回路上,这要怎么交流呢?
根本没有办法交流,又要怎么互相理解、谅解、和解?
异想天开的事。
宫治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