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叶看着都觉得酸痛练自由泳的想必能体会几分宫侑的劳累。
宫侑被她一摸,整个人都软了:“好累好痛好难受呜呜……”
宫治在他身后大翻白眼。
他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最多就是活动的部位比宫侑更匀称。
时而扑救,时而扣杀,时而拦网,时而二传,万金油的位置在场中游走。
回过神来发现是脑袋最累,连在琴叶面前跟那头猪争一口气的余力都没有。
算了……先吃饱再说……啊。
手腕发麻,夹子没拿稳,落在烤肉烤盘上。
琴叶坐他旁边,顺手就捞起来:“吃哪些?”
这个“哪些”,问得就很有灵性。
宫治不自觉抿唇笑,给她指:“那堆牛五花”
声音也很轻,很柔和,蕴含笑意:“刚刚我就盯好了。”
“好护食。”
“我是狐狸嘛。”
“……?”
牛五花片得很薄,肥肉一烤就爆油,几乎半透明。
满满一夹子落在宫治盘子里,他端详了一会儿,给琴叶分了一小半:“你也吃。”
角名坐斜对面,当即抬高声音:“哦呀?治居然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分出去了,我还能活着看到这一天呢?”
宫治面不改色:“是她的辛苦费。”
宫侑拍桌:“我今天也给你托了至少一百个好球吧?!我也要辛苦费!”
说着就伸手来抢宫治的餐盘,被轻松闪过,接着就是一记爆锤。
“你这不懂感恩的猪!”
“你才是胃口大开的猪!”
两只吵闹的狐狸猪很快被赶了出去,北要求他们自行反省并回酒店。
琴叶放心不下,跟了出去,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起走。
还是得再吃点什么吧?刚刚那个分量,估计对这两人来说就只是半饱。
烤肉之后来点主食的话,啊!刚刚路过了一家拉面店,看上去还不错……
琴叶后知后觉,这两人出来后一直没有说话。
这时她才想起来,稻荷崎今天输了比赛。
“需要安慰吗?”她问,“需要的话,我会想想办法的。”
宫侑紧巴巴的脸都绷不住了:“琴叶,你这样说的话,谁会点头说‘需要耶,拜托你了琴叶小姐’呀?”
说着转头找老弟寻求认同:“你说是不是,治……”
“需要耶。”琴叶的手腕被拎起来,她转头,宫治压着眉看她,下巴落在她手心,“拜托你了,琴叶小姐唔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