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一听,松了口气,就想起来开玩笑了:“是梦到我了吗?我刚刚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其实没听到,但看琴叶脸色僵硬,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反而宫治岔开了这个话题:“你们约的几点?现在是早上8:10。”
“……来得及。”琴叶还有点惊魂未定。
看眼前这两人时,又是别样的一种感受。
竟然有些庆幸。
一定要选的话,还是她认识的治和侑比较好。
她进去洗漱,宫治顺手要把她的床铺整理了,手腕却被人按住。
“刚刚怎么就打断她了?”宫侑笑眯眯的,在他看来十分欠揍,“我还想多听听呢,琴叶是怎么梦到我的,梦里正在和我做什么……”
“你觉得在她心里,你已经胜过我了?”
宫治耸肩:“说真的,今年你见过她几次?”
宫侑脸一下黑了。
这算他心中一处不可告人的恐慌治眼看就要在京都大学附近开店了,长此以往,哪怕琴叶只读四年,也是四年的近水楼台。
他却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说比赛,就连训练的地方宫侑都没得选。
那他岂不是很容易就要被治猪超过?!这不可以!绝不可以!
虽然说在某些时刻他们面对琴叶,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但大多数时候,他们可是竞争关系啊!
琴叶换好衣服出来,宫侑立刻黏了上去:“今天你们去哪里?陶器馆?我也想去”
“我和游泳社的大家一起去,你跟上的话,难道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光是想想就很不方便。琴叶抱着手,她不信宫侑想不到。
“所以说,直接告诉我地址,假装是在那里碰到的不就好了?”
“?”琴叶微微迷茫,“明明是你在追求我,怎么还要我来提供帮助?”
“不可以吗?”
他问得很理直气壮,表情却可怜巴巴。
眼珠水润润的,像两枚被剥开的杏子,偷吃的小狐狸乍一看很讨打,其实又不免觉得还挺可爱。
琴叶叹气。
她对自己的让步一点也不讶异。要是她从一开始就能拒绝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至于把自己的单人间变成三人间。
正要说,宫侑忽然摸了摸她的脸。
虽然已经被他亲过两次,琴叶依然很紧张于突然的肢体接触,赶紧往后退,靠在洗手间门板上:“你干什么?”
“一会儿偷偷告诉我吧。”他用气声说,“别让治听见。”
琴叶:“……”
说得好像要做什么不道德的事一样……
她作势要立刻开口,宫侑就笑着往下低头。
须后水是薄荷的味道,她却一点不觉得凉,热得想赶紧逃跑。
“停!等等!”琴叶抿紧嘴唇,含糊答应下来,“知道了,等我出去再发给你。”
下午出门,在陶器馆确实只见到了宫侑一个人,琴叶还有点惊讶。
“没想到我能瞒得这么好?”他坐在窗边,早早就开始作业,两手都是黄泥,“这东西很难呢!琴叶,要不要坐我旁边来?我教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