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是这样。
他都快忘记清空不是他家臣,是野生的医师。
清空又问:“你不高兴,因为要和很多人见面吗?”
月彦皱着眉冷笑:“父亲根本不信我能被治好,他只是看我最近状态好,想让我早些完成婚嫁之事,生下一个更年轻、更有用的继承人。最好是和同派系的贵族,巩固地位。”
“这样,原来是相亲啊。”
月彦心里无法平静:“你不生气?我父亲在质疑你的医术。”
“还好吧。”
“那根本不是相亲,是……”
“配种?”
月彦:“……”
清空:“加油。”
“加油。”
月彦猛得涌上一阵急促的尿意,他大脑空白,等反应过来后有些气急败坏。
清空昨天晚上……说了这样的词。
只是听见那两个字,小腹就微微一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混蛋。”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
清空打着哈欠,只感到春困。
今日小雨。
池塘已经挖完了,放了水,雨水淅淅沥沥。也许过一段时间,水就会变清澈。
清空想要在里面养点鱼,这样他在池塘里面有鱼的时候能生吃活鱼,想想就很愉快。
一下雨,天气就急转直下,冷了起来。月彦房间里点了暖炉,燃着熏香的气味。
肉眼可见的,他心情也急转直下,没人敢惹他。
清空闷闷地犯困,不知道月彦在生什么气。不过他知道自己出生的时候母亲也很破防,可能配种就是这样的吧,会让人类不高兴。
而且月彦身体还没痊愈呢,如此弱小可怜的一具身体,配种大抵是会很辛苦吧。
晚餐过后他端了药过去,想了想,推销了一句:“我知道,一个百分百让人怀孕的方法,我还有药。”
月彦发了这个月最大的一次火,砸了东西,乒铃乓啷。
“滚!!!!”
……
这两天,月彦都没睡好。
第三日,家里的马车准点到来,而他和清空上了车。
产屋敷家的宅邸。
樱花宴设在庭院中最大的那棵樱树下。树下铺着锦缎,矮几上摆满了时令的果品和精致的点心。灯笼挂在枝头,等夜里点灯,便能将满树樱花映成一片温柔的粉白。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花香,和贵族们低低的谈笑声。
清空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月彦父亲让人送来的,深青色的直衣,料子很好,穿着也很合身。
他看着挺喜欢的,感觉自己更像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