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隔空挡住她的下半张脸说“你终于不在假笑了。”
她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说“时透君,你很爱观察我吗?”
其实这话有些冲,不太合铃鹿莓惯往的风格,但时透无一郎没感觉,他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了,老实说“因为只有你区别对待我。”
“你对别人都很温和,但是对我你总是很生气或者找茬。”他实事求是指出。
“所以很难不注意到。”
“原来是这样。”她说“那时透君,我现在还是不喜欢你。”
“太讨厌了,明明往日话很少的家伙,怎么能一针见血指出我所有的真实呢。”
“太讨厌了。”她重复。
“是的,所以我一开始时候也不怎么喜欢你。”时透无一郎附和。
现在是凌晨四点,马上天亮了,铃鹿莓说困了想睡觉。
时透无一郎起身想走,就被铃鹿莓凶巴巴的轰到一楼的客房,说讨厌鬼好好躲在一楼,别被她看见。
自己则是收拾好绷带,一个人又坐在客厅,彻夜未眠。
时透无一郎也没有睡觉,他同样坐在床上,彻夜未眠。
就和现在一样。
时透无一郎不知何时躺在被窝里,双臂往头后折叠,少见的又一次失眠。
时透无一郎想,看在她那么难过份上,他可以多陪她扳手腕。
她好像挺喜欢扳手腕的。
“一……二……三!”
甘露寺蜜璃和铃鹿莓互相抓着扳手腕,一边是看热闹的柱围成一圈打气。
“唔姆!甘露寺要和铃鹿一起加油啊!”
作为甘露寺的师傅,炼狱杏寿郎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而是端水地为俩人加油。
甘露寺蜜璃根本说不出话,她现在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在和铃鹿莓相握的手上。
樱粉色渐变绿的辫子在背后微微颤抖。
伊黑小芭内无声地站在甘露寺身后,一双异瞳紧盯着战况。
“华丽!实在华丽!”
宇髄天元抱臂,站在中央点评。
铃鹿莓头都低下,牙齿紧咬,试图以此对抗着对面的力。
“簌……簌……”
一阵脚步声,宇髄天元抬眼,看清对面来者“你们那边比完了。”
轻松的语气让现在焦灼的气氛稍缓,下一秒俩个女生以更加强大的腕力碰庄在空气中。
铃鹿莓头压的更低了,胳膊肘侧压着偏低了些。
甘露寺头抬着,牙咬的更紧了。
俩个人额头都有不同大小的汗珠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