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仅有的木质残壁,也随无惨的心情不愿再见。
满天的木屑如雨花散落,铃鹿莓趁机往无惨身上补刀。
专挑一处打。
"虹之呼吸。一之型。虹销雨霁!"
如同流水一样丝滑的动作。
如果不是转折处出现短暂的喘息,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进攻。
"哈!"
撕裂地板的血肉荆棘兴奋地不停拍打着地面。
"你已经体力耗得差不多了吧。"
无惨"嗤嗤"阴笑。
"对付你,我想还是够。"
输人不输阵,铃鹿莓也强力反击。
"我说,你什么时候放弃你那身龟壳。"
无惨哼笑一声,没回答,只是爆出许多根之前没用过,红的发黑的荆棘袭来。
这些远比之前的更强韧,粗壮,破坏范围更大的存在,正如一条饥肠辘辘的毒蛇,视自己为唯一的猎物。
握紧已经濡湿的刀柄。
不要紧的,露一点破绽给这个笨家伙看看吧。
然后再给这个千年老螃蟹一点教训。
铃鹿莓吐出一口气,想。
"不要担心,辉利哉。"
化为虚灵的父亲正以他平时最熟悉的样子看着他。
不是不明是非的神明随手一瞥,降下意义不明的诅咒遍布全身,一张瘦削的脸上除了白,绷带,血再也找不出别的存在的特征的面容。
也不是自他记事后,最常见的紫色毒纹下,一双洁白如雪晶的睫毛下失明而灰白的双眼。
而是他不熟悉的,一头梳理整齐,比肩稍短的利落断发。黑色细眉柔和的像山水画,轻柔却又浓墨重彩留下存在。紫色的眼睛有神而又温柔地看着他,天生略扬起唇角如反季开的莲花,温柔到不可思议。
身后,母亲和生前一模一样,雪白的头发,正义的眼睛。她双手搭在他的俩个姐妹身上,穿着她最爱的一件和服。
俩个姐妹还抱着球,看到他含泪投过来的视线,举起球温柔地笑了。
"要全心全意相信我们聪明的队员。"
"就像我们信任大脑一样。"
产屋敷耀哉竖起的指尖抵在发丝一侧,闭眼。
一切如花瓣被风吹,自然又刹那消失。
家人,不安,害怕。
都消失了……
产屋敷辉利哉用力睁大眼,竭力拜托悲伤的情绪。
不让豆大的泪水落在刚而易折的生命上。
"通知所有队员远离无惨所在区域。"
他提笔冷静画下直线。
"所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