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居然把最好的房间选走了,哼,我不要和你住一起,我要住……”铃鹿莓站起来,她进来房间后很自然脱下鞋,穿着足袋奔跑。
趴在阴面窗口,铃鹿莓左看看右瞅瞅。
左边采光好,太阳照上暖融融的,除了夏天都是仙品。右边虽然阴凉了些,但出门有一颗白丁香树,现在花开的正盛,香气袭人。
她眼前一亮,回头,“我要那颗白丁香正对的屋子。”
时透无一郎犹豫着点头。
白丁香正对的屋子虽然明天一开窗,就可以迎来漫天的花雪,雾一样浓的花香。但这间房不仅非常狭小,还很阴凉。
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没有太阳能晒到里面。
他慢吞吞开口,“你再选一个。”
本来扭回头继续看丁香的铃鹿莓又回首,蹩眉,怕他反悔。
“这间屋子没太阳。”他说话慢吞吞的,“你选一个新房间,我可以把树移到窗前。”
本以为这个建议可以让铃鹿莓无所谓的答应,让她兴致冲冲选到大而宽阔的新房间,谁知道她不同意。
“我不要。”她皱了皱鼻子,走过来,拿手指少年的胸口,推他。“你这人好霸道。凭什么我一句喜欢就要人家丁香离故土而新居。”
她力气不大,所以根本推不动时透无一郎。只是,他也是凡人一个,可以感受到怦怦跳的心脏外,有一指点他的皮囊,用了劲,陷在他的肉里。
“我喜欢当然是我迁就它,不是强迫人家迁就我,多……”铃鹿莓看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弹他脑门。
“悲剧啊。”
她的手很凉。
她的体温很低。
可她的认知很温暖。
这种温暖,时透无一郎只在主公一家人身上见过。
“无一郎会找回记忆的。”
主公的语言是抚慰人心的,让人安心的温暖,铃鹿莓则是带着年轻好奇,自己的思索,透出善意的温暖。
哪怕她有点爱玩。
但她年岁不大,正是爱玩的时候。
“对了,小霸道,你今年多大了呀。”
铃鹿莓上手揪住时透无一郎的脸颊肉,左边捏一手,右边捏一手。
软软的,又带着人类滚烫血液流过的暖。让铃鹿莓啧啧称奇,“你脸颊肉好软啊,好好摸,这个世界做工也太惊喜了吧,还是你独得上天恩宠。”
她夸着时透无一郎皮肤真好,右手捏住的指尖稍微用点力,少年脸上立刻出现红色的痕迹,很淡。
“14岁,补药随便捏我怜。”
时透无一郎抬手,轻轻松松用巧劲把铃鹿莓手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