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内智仁先是一惊,但又很快冷静下来:“我也并不认识新谷直也先生。而且,刚才你们说的报告也没说手帕上有毒吧?”
“确实如此。”静间遥接话,“但是,如果你已经把手帕换了呢?”
“就因为手帕款式相同就怀疑我”池内智仁冷笑,“说不定是他女友把自己的毒手帕借给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谷口幸摇头,“当时我就在旁边收拾,新谷先生用的确实是自己的深色手帕。”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池内智仁拔高声音,“在那之前,我要怎样换走手帕?”
工藤新一说:“在更衣室里,只要趁死者不注意,你随时可以换走手帕。”
池内智仁冷哼一声:“那你可要失望了,更衣室狭小,我做什么可都会被看见。”
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说起来,那个第三者到底是谁?”毛利兰提出疑问,“这个人也有作案嫌疑吧?”
高桥理奈再次看向谷口幸,但谷口幸却语出惊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池内?”
这个猜测让众人都愣住了。
“啊?”池内智仁脸色不太好看。
“欸?”工藤新一和目暮十三众人豆豆眼。
“不、不能吧?”工藤新一尴尬地笑了笑,“他是个男的啊。”
“哈哈,是啊。”高木涉附和着。
“男的为什么不行?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谷口幸不以为然,看向毛利兰,“小姑娘,你应该也知道类似的作品吧?”
毛利兰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她确实从园子那听说过这种类型的作品。
男人和男人啊……静间遥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降谷零对自己微笑的模样。
金发飘动,紫眸明亮。认真时的表情也是非常帅气……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降谷零的影子从脑袋中晃出去。
而且他和降谷零又不是这种关系。
他们是朋友!朋友!这可是降谷零自己承认的!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又不自觉地想起要送降谷零的手帕。
手帕……手帕?
说起来死者的手帕上……
他眼睛一亮,对旁边的鉴识员说:“登米先生,能借我一下死者手帕的照片吗?”
仔细查看照片后,静间遥指着角落的“n&t”绣字递给工藤新一:“新一,看这里。”
工藤新一的思绪还在狂奔:“这有什么问题……等等!”
如果n代表新谷直也(shinataninaoya),那么t指的是谁他皱起眉。
高桥理奈(takahashirina)应该是r,谷口幸(taniguchisachi)也并不匹配……
“ikeuchitomohito……”工藤新一看着池内智仁,目光锐利起来,“池内先生,能把你的手帕再给我们看看吗?”
池内智仁不情愿地掏出手帕:“看看可以,但你们不能……喂!你做什么!”